苏小满摇了摇头。
“不……不缺呀。”
她根本是没几件首饰了。当时离开镇北侯府,她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银票,那时便觉得轻便自在最好。
可哪有女子不爱这些珠翠宝石的?
此刻这般贵重的镯子送到她面前,她自然是喜欢的。
可看了一眼腕间的金链子,她只能将这种欢喜强行压下。
陆时将玉镯递回到苏小满手中。
“你若是喜欢,那便好好收着,就当是同齐小侯爷那不作数的婚约,做个告别。”
两个男人目光相撞,暗流翻涌。
只差一线,怕是就要正面交锋了。
齐白是想借着这只玉镯,系上与苏小满的牵绊。
可偏偏被陆时这一句话,四两拨千斤地圈成了一段过往的句点。
他在宣示主权,不让齐白有机会再把她抢走。
这般剑拔弩张的修罗场,苏小满是一刻待不下去了。
她慌忙寻了借口。
“我实在困得厉害,你们慢慢聊,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快步回了屋子。
无论是看二人斗嘴,还是看他们宣誓主权,她都觉得麻烦。
回到屋里,苏小满只觉胃里一阵阵翻涌。
刚才那烤鸭太过油腻,强撑着头皮吃下,此刻倒是不舒服了。
若是江行舟在,定会替她按捏手上的几个穴位,便能止住这个恶心的感觉。
可如今,她只能自己硬熬。
长叹一口气,褪去外衫,干脆去睡觉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陆时走了进来。
“小满,你最近好像很嗜睡。”
他走上前,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抱住。
苏小满身子一软,轻轻应了一声:“嗯,可能是天热了,容易犯困。”
如今正值盛夏,褪去外衫倒也不冷。
苏小满就这么被他圈在怀里,困意涌了上来,她懒懒地靠在他的胸膛。
她睁开眼,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利落的下颚,高挺的鼻梁。
苏小满的目光看得发怔。
陆时低下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二少爷生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