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桌上就好。”
丫鬟声音放得很低:“贵人,那汤就放这了,您趁热喝。”
说完,她就要离开。
突然,屋里烛火亮起,一室通明。
那丫鬟心头一紧,拔腿就要往外冲,可退路已经被封死了。
烛火照亮屋里的四个角落,数名侍卫站在阴影里。
刚才在床上咳得奄奄一息的人站了起来。
他的身边便站着那个大夫。大夫上前,取银针入汤碗。
不过片刻,银针便发黑。
“爷,这个有毒。”
“拿下!”
侍卫应声扑上。
可那丫鬟竟然会武功,掌风凌厉,与侍卫缠斗在一处。
陆时眼睛眯起,不过片刻,那女子被侍卫重重按在地上。
麻绳飞快缠上来,将她五花大绑。
丫鬟抬眼,恶狠狠地瞪着陆时。
男人坐在主位,脊背挺直,双腿悠然交叠,全然没有传闻里的虚弱病态。
又是从前那副上位者的威压。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那丫鬟僵在原地,心头轰然一震,也明白了自己被骗了。
“是谁派你来的?”陆时淡声问。
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咬紧牙关,却什么也不肯说。
她的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
陆时目光沉沉看向她。
“不肯说?那你可是要吃苦头了。说吧,你的主子是谁?如实说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听到这话,那丫鬟险些破防。
“陆时,你不要脸!你狼心狗肺!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陆时仔细打量着那张黑瘦的脸,觉得有些面熟,可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男人依然漠然。
“你是谁?”
“我是沈淑妍!”
“哦。”
很淡的一声,没有任何情绪。
男人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与记忆里那个西北张扬明媚的姑娘,的确有些相似。
可他本就未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自然不记得了。
他这般样子,让沈淑妍更是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