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联合宗族,步步压他,夺他兵权,还要撤掉他的世子之位。
如今人走了,你又着急着寻他做什么?”
“妇人之仁!”
陆柏川沉声呵斥。
“他为了那个苏小满,行事这般不识大体。
我若不狠狠压一压他,他又怎会知是非对错?”
“那如今呢?他知错了?人直接一走了之了。这都是你逼的。”
陆柏川没想到,此徐氏还敢顶撞自己,这心头气火翻涌的厉害。
“你慈母多败儿。
都怪你,把他惯成这副任性模样。”
“怪我?此事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
我的儿子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老实说,他到底去哪了?”
“承宇身子抱恙,外出疗养去了。”
陆柏川眉头拧起:“去哪里疗养?”
夫妻两人争执不休,一名小厮跌跌撞撞狂奔而入。
他一脸着急,气息大乱:“老爷、夫人,有急信送到。”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是何人送来的?”
“说是近郊庄子那边送来的。”
听闻这个,徐氏一把接过信,展目一读,顿时浑身僵住。
她脸色苍白,险些摔倒。
“夫人!”
陆柏川一手扶着她的胳膊,才将她带稳。
“谁的信?信里写了什么?”
徐氏眼眶通红,将信递给了他……
不出两日,京城流言四起。
镇北侯府的陆小侯爷伤势过重,命悬一线。
风声越传越凶。
又过一日,那些传言已经演变成,陆时不治身亡。
陆柏川如遭雷击。
他从前虽与儿子置气,可终究是疼惜他的。
他是自己唯一的嫡子,是继承人。
否则,自己也不会早早,将陆家和兵权悉数交给他。
他从没想过真的要剥夺他的世子之位,自然也没有在陛下面前提过半句。
如今,陆时依旧是镇北侯府的世子。
可谁也没想过,不过是当日一时的意气之争,竟落得阴阳相隔,天人永隔的下场。
老天爷怎么会那么残忍,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哪里能接受?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在整个京城都掀起了动荡。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人心惶惶,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