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挑了挑眉:“小满,我还要提醒你,我记得他府里还有一人呢。”
这一说,苏小满才想起来,当初那个一口咬定,她不过是替身的白语嫣。
那还真是,许久未见的老熟人了……
苏小满想了想,好似与陆时重逢后,就没听他提起过这人。
也不知道她近况如何。
齐白笑着说:“看吧,回去并不是好事,你一点都不快乐。”
苏小满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膈应我的。。”
“我哪是膈应你呀?我是为你好啊。
小满,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要回京城吗?
回那个镇北侯府?
你好不容易离开的,回去一切都要回到原点,闹这么一圈,你甘心吗?”
苏小满眯了眯眼:“齐小侯爷,你什么意思呀?”
“我关心你呀。”
“说实话,我不愿回镇北侯府,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得回去。”
见她心意已决,齐白无奈耸肩。
“看来是劝不住你了,那我问你,你肚子里的事,打算怎么办?”
“你果然知道了。”
苏小满刚才便隐隐有预感,齐白或许已经瞧出端倪。
此刻听到他直白地问出,她心中已经了然。
她在想,这件事按理说只有江行舟清楚,可江行舟不会出卖她。
就算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欺她,瞒她,伤她,背弃她。
可有一个人不会。
那便是江行舟。
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如此一来,那只有一种可能,齐白很聪明,是他悄悄观测出来的。
齐白挠了挠头:“我跟你说,其实若是你觉得镇国公府不好,我宁远侯府的饭菜也挺香的。”
苏小满有些难以置信。
若是从前她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说出这些话也就算了。
可如今,他明明已经知道了,怎么还这般口无遮拦?
“齐小侯爷,你是很好,宁远侯府也很好。可我怕二少爷不会让他的孩子,认别人做父亲。”
“这么说,你打算告诉他了?”
“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早晚瞒不住的。我肯定要告诉他。”
二人说着话,陆时就拿着茶盏回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凑近她:“聊什么呢?聊那么开心?”
“正说你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