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他娘的,要吃自己找伙头拿去!”秦廓对他蹬了一脚。
&esp;&esp;宋时安则是像死狗一样的直接躺在秦廓的旁边,啃起了饼。
&esp;&esp;众人也是看着疲惫的他,充满了感激。
&esp;&esp;作为将军,很少有时候,能够打这么舒服的仗。
&esp;&esp;很少,能够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杀敌上,什么都不用管。
&esp;&esp;连这里最高爵位,陈乡侯的冉进,也对宋时安有了不少的敬意。
&esp;&esp;这一仗倘若能赢,他绝对是首功,没有一丁点问题。
&esp;&esp;实至名归。
&esp;&esp;“诸位说。”政通开启了话题,“这场雨后,姬渊会不会就顺势退兵了?”
&esp;&esp;对此,皆激起了众人的兴趣。
&esp;&esp;“按理来说,他有潼门关和武威,就已经赚够了,收手也可以。”朱青道。
&esp;&esp;“是啊,大虞的屏障只剩下一条河了,他就算现在回去,也算是建了奇功。”冉进从兵法之道分析说,“于他而言,或静待时变,或养精蓄锐卷土再来,都是可以的。”
&esp;&esp;“毕竟姬渊正值壮年。”
&esp;&esp;六皇子点头。
&esp;&esp;“那至少,有五成的可能会退。”
&esp;&esp;秦廓也支持这一仗可能就已然结束的观点。
&esp;&esp;然后,众人纷纷看向了宋时安。
&esp;&esp;期待他的想法。
&esp;&esp;直到他开口:“退的可能,是零成。”
&esp;&esp;“啧。”秦廓咂舌的怼了他一下,抗议他的精确拆台。
&esp;&esp;“为何?”冉进对宋时安礼贤下士。
&esp;&esp;“因为,”宋时安看着悬梁,呢喃道,“他是姬渊。”
&esp;&esp;宋时安没有吹他。
&esp;&esp;虽然的确是一个超级棘手的对手,但并非就无可战胜了。
&esp;&esp;在宋时安看来,虞国的皇帝魏烨,和齐国的皇帝姬渊,两个人是同一种性格。
&esp;&esp;绝非庸弱。
&esp;&esp;现在,他俩被同一个人搞得加仓加加加到厌倦。
&esp;&esp;股价的微笑曲线还没出现,谁会先抛啊?
&esp;&esp;姬渊:我两个涨停板没跑,现在你让我清仓?
&esp;&esp;“哼,就你懂姬渊。”秦廓对于先前宋时安让几百个人拿刀砍自己还是有意见的,所以习惯性的怼道。
&esp;&esp;“我懂姬渊,就像农民伯伯懂大米。”
&esp;&esp;两个人的斗嘴,让魏忤生等人都忍不住笑了。
&esp;&esp;军营里面的一些瞎扯淡就是绝境生活里,聊以自慰的调剂。
&esp;&esp;“那你这么懂他?你说说看,他现在不攻城,会干什么?”秦廓道。
&esp;&esp;“我怎么知道他会干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esp;&esp;宋时安吐槽完后,接着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闲着也是闲着,我如果是他的话,反正没事干,就派个人来劝降……”
&esp;&esp;宋时安的话音未落,突然的,一名士卒进帐禀报:“殿下!姬渊派了个使者在城门下举着旄节求见!”
&esp;&esp;“!”
&esp;&esp;听到这个,包括心月在内,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是看妖人一样的盯着宋时安。
&esp;&esp;而他也眼睛一亮,不过对于猜中了姬渊行为这种事情毫不在意,看向了魏忤生,他突发奇想:“殿下,闲着也是闲着,我们犯个贱吧?”
&esp;&esp;众人,皆面露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