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时安看向他,笑了笑:“何事?”
&esp;&esp;“今日啊,那都是上面要求我这样做的,上梏也是上面说的,下官就只是执行。过程稍微粗暴一些,请见谅啊。”他就像是那契科夫讽刺小说里的小公务员一样,战战兢兢的。
&esp;&esp;当然,他可是正七品,算不小的官了。
&esp;&esp;“没事,怪不到你头上的。”宋时安全然不在意。
&esp;&esp;这压迫感!
&esp;&esp;这言外之意,是要怪上头的大人们啊。
&esp;&esp;“我父亲知道我进来了吗?”宋时安问。
&esp;&esp;“宋府君应该是知道的。”对方回答,“他这些天,一直都是由汪大人亲自对接的。不过诏狱那边,在下官的职责范围之外,恐怕没办法传话。”
&esp;&esp;诏狱是高级官员受审的地方,肯定跟宋时安不一样。
&esp;&esp;“不用。”
&esp;&esp;宋时安并不在意。
&esp;&esp;总是会见到的。
&esp;&esp;“好的。宋大人。”
&esp;&esp;“何时开审?”宋时安问。
&esp;&esp;“我就是来带您去的。”狱官说道。
&esp;&esp;“走吧。”
&esp;&esp;宋时安相当坦然的起身,然后跟着这位与自己同级别的狱官,走到了一间四处都是封闭,里面还有各种刑具的审讯室。
&esp;&esp;在正中央,有一硬而矮的木凳子。
&esp;&esp;不用他说,宋时安就坐了过去。
&esp;&esp;在之上,是两把宽敞而又舒适的靠椅,就是来审自己的人。
&esp;&esp;是谁来呢?好期待呢。
&esp;&esp;……
&esp;&esp;谁当审讯官,在一顿纠结推诿后,最终变成了孙恒和济明两个人一起。
&esp;&esp;大理寺的左右监。
&esp;&esp;孙恒觉得应该是济明的原因,就是右监负责皇城以外官员的诉状和审讯,朔风县令是凉州的,明显算地方。
&esp;&esp;济明觉得应该是孙恒的原因,是因为弹劾宋时安的百官是京城的,这应该算是京都案。
&esp;&esp;所以最终妥协为,两个人都来。
&esp;&esp;为什么不是两个人都不来?
&esp;&esp;汪辰说有点事先回家了。
&esp;&esp;“六殿下回盛安,百官迎接,必然算是褒奖。”济明揣测道,“既然如此,这一个月内,为何没有任何的封赏?而且,人还一直在皇宫里,哪都没去?”
&esp;&esp;“你的意思是……”孙恒问道,“殿下抗了全部的‘罪’?”
&esp;&esp;济明没有说话。
&esp;&esp;但两个人,都觉得有可能。
&esp;&esp;“那宋时安如若将责任,也说到是殿下身上…”济明道,“那我们还不能回怼,斥责其大胆。”
&esp;&esp;“只能如实的将详情,禀报到宫里。”孙恒说。
&esp;&esp;可说完,他又皱起了眉头:“两边要是对上了,宋时安可就无罪了。”
&esp;&esp;这话一说出来,济明便盯向孙恒,眼神有些严肃。
&esp;&esp;别几把搞斗争,把他也牵扯进来。
&esp;&esp;“按照流程问,按照流程审吧。”
&esp;&esp;孙恒收敛住了他的坏心。
&esp;&esp;两个人一起去了审讯室。
&esp;&esp;一同的,坐在了位上。
&esp;&esp;同时,还有好几位属官,记录官,用以保证程序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