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四,两国边境军队维持不变;与齐国边境军队维持不变。
&esp;&esp;“殿下。”宋时安提醒的说道,“虽然盟书上没写,可杀我虞使的人,得给个交代吧?”
&esp;&esp;“放心。”康逊道,“一定是那个人,一定没有顶包。不过,死活就不能保证了。”
&esp;&esp;“是死是活,那就不重要了,我只是要给同僚一个交代。”宋时安浅笑道。
&esp;&esp;蓟郡太守死后被追封了伯爵,而且按照正二品的待遇衣冠葬,儿子也直升了三级。
&esp;&esp;可这些,都算是虚的。
&esp;&esp;他儿子不过是继承了应有的官职。
&esp;&esp;皇帝为了告慰逝者,也为了让天下臣子有安全感,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esp;&esp;这个交代,就是凶手的人头。
&esp;&esp;活的?
&esp;&esp;那咋可能。
&esp;&esp;他一张嘴巴要是乱说,那把秦公给抖出来了,对两国可都不体面。
&esp;&esp;“哎——”正事聊完之后,康逊看向了这位翩翩公子,颇为感慨的说道,“当年我刚继位没多久时,与齐国使者陈行也是一见如故,那时他也在燕国王宫,与我待了有小半个月。而今再次相见,已是十一年之后。”
&esp;&esp;“十一年之内,我再来看望殿下。”宋时安开口道。
&esp;&esp;“为何就是十一年呢?”康逊吐槽道,“你就不能早些来?”
&esp;&esp;“只要比陈大人早,就说明我的心意,比他更足嘛。”宋时安打趣道。
&esp;&esp;康逊抬起手指,笑骂道:“你个滑头。”
&esp;&esp;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esp;&esp;哪怕在政治上可能是敌对,但因二人没有一对一的利益关系,所以燕王总是对这些有才能的使臣走心,成为真正的朋友。
&esp;&esp;没有公孙兴,我如何治国?
&esp;&esp;而没有宋时安,我又如何解忧?
&esp;&esp;在等待中,五千金终于再一次的进了王宫。
&esp;&esp;在押送进来的时候,心月也进来了。
&esp;&esp;看到宋时安站在那里,她的视线瞬间就被锁定,当即失神。
&esp;&esp;我没有失去他……
&esp;&esp;“你夫人来了。”康逊笑着提醒道。
&esp;&esp;宋时安微笑回应,而后走到了心月的面前。右手,轻轻的牵了牵她的手:“等签完盟书,我便能出宫了。”
&esp;&esp;“嗯。”心月看着他,强忍着喜悦与煽情,轻轻点首。
&esp;&esp;“请殿下验收吧。”
&esp;&esp;宋时安转身走到康逊面前,伸出手。
&esp;&esp;“杨公公,打开。”
&esp;&esp;康逊对杨公公说道。
&esp;&esp;就这么,那位收到了宋时安一百金贿赂的太监将两座箱子打开。
&esp;&esp;整整五千金,闪耀夺目。
&esp;&esp;康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esp;&esp;国库的金子就很少达到四千金。
&esp;&esp;当然,黄金等价值的铜钱和银子肯定是有的。
&esp;&esp;国库有一万金不意味着国库的钱就是一万金,只是黄金的储备是这么多。
&esp;&esp;大头还是流通更广的铜钱。
&esp;&esp;“大王。”杨公公走到康逊面前,点头确认。
&esp;&esp;没问题。
&esp;&esp;“那时安,请签约吧。”
&esp;&esp;跟齐国的盟书,还需要玩龟壳定个日子。
&esp;&esp;跟虞国的盟书,钱到位直接开签。
&esp;&esp;老实说,哪怕没有这五千金,康逊也很相当心动。
&esp;&esp;因为打通那条路,会产生价值万金的收益。
&esp;&esp;所以,他觉得自己砍价算砍赢了。
&esp;&esp;就算给三千金,我也能答应呀。
&esp;&esp;这大虞人,还真是出手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