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啦。”宋时安直接说嗨了,毫无尊卑道,“每一条政令,都出自皇帝。陛下觉得我做错了,那就把我给砍了。可陛下要是没说,时安就是陛下手中的刀。指着哪,宋时安就砍到哪。”
&esp;&esp;老东西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esp;&esp;所以就扯出了什么大虞遍地是‘皇帝’这种理论。
&esp;&esp;没有钦州勋贵,就没有大虞。
&esp;&esp;但宋时安可不惯着。
&esp;&esp;老子的富贵可不是你给的,也轮不上你对老子指指点点。
&esp;&esp;“哈哈。”离国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继续往前走,“你的屯田呐,本来可以成功的。”
&esp;&esp;“哪怕这样了,时安还是依然希望能够成功。”
&esp;&esp;宋时安继续扶着他,边走边说。
&esp;&esp;“改变心意,现在也为时不晚。”
&esp;&esp;离国公最后的给他一次机会选择。
&esp;&esp;“刚才的冒犯,国公愿意原谅吗?”宋时安问道。
&esp;&esp;“我都没生气,何谈原谅呢。”离国公大方道,“可你要真觉得刚才的话有不妥,还是可以收回的。”
&esp;&esp;屯田若不动钦州,让你赢。
&esp;&esp;不然,我带着全体勋贵打你!
&esp;&esp;“我也觉得要收回。”
&esp;&esp;宋时安停下脚步,双手抬起作礼:“请国公将那句钦州富贵并非来自于高祖收回,此话确无人臣之礼。”
&esp;&esp;瞬间,离国公脸上便绽放了出杀意。
&esp;&esp;眼神凶狠得让人感觉到下一刻便会将其处死。
&esp;&esp;而宋时安的视线,也狠得有些反常。
&esp;&esp;富贵了这么久,差不多就得了,真拿自己当开国藩王了?
&esp;&esp;怎么的,还不能动你了。
&esp;&esp;“那就是,没有谈的必要了。”离国公轻轻的扯了下袖子,看着宋时安,“日后,也不必留手了。”
&esp;&esp;“谢国公看得起。”
&esp;&esp;“不,是你不用对我等留手了。”离国公坦荡道,“刀,杀过来罢。”
&esp;&esp;“遵命。”
&esp;&esp;宋时安握拳行礼,接着转身便要走。
&esp;&esp;“后生,北凉只是你保下来,而非打下来的。”
&esp;&esp;钦州人被小瞧成这样,离国公再有格局也不会继续忍耐。
&esp;&esp;朝着他的背影,便是冷峻的提醒。
&esp;&esp;“哦对了。”
&esp;&esp;宋时安停下脚步,转过身,再次行了一礼,笑着道歉:“在北燕把秦公给搞下台让国公损失了不少,属实是对不起了。”
&esp;&esp;这次说完,宋时安才彻底离开。
&esp;&esp;而离国公的愤怒,则是瞬间充斥大脑。
&esp;&esp;同时,带着些许的‘惊’。
&esp;&esp;秦彻的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不,不会有任何透露。
&esp;&esp;根本就不是谁泄密的。
&esp;&esp;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燕国这一趟,让他猜到了秦彻的后台便是自己。
&esp;&esp;握着的拳头,重重砸在廊桥木扶上,当即便摧出裂痕:“很好,欺负到老朽的头上了。”
&esp;&esp;………
&esp;&esp;宋时安出了府邸就上了马车,连忙的润离此处。
&esp;&esp;离国公肯定是体面的人。
&esp;&esp;再加上确实是不可能傻到这种程度,把自己骗到府邸杀了。
&esp;&esp;可真要是让他红温了,这老头又是个灭国的狠角色,真派死士出来把自己给宰了,也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