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院子侧门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司马府送车来了!”
&esp;&esp;两个人才同步的回头。
&esp;&esp;这时,侧门外推进来一个空板车。
&esp;&esp;车上都是一些大的空竹篮子。
&esp;&esp;早上,菜商给大户送菜过去,晚些时候再把车跟篮还回来。当然,这是那种采购量比较大的做法。
&esp;&esp;一般就送到府门卸货付钱。
&esp;&esp;像宋府就是前者。
&esp;&esp;并且因为信誉比较好,通常都是一个月给菜商结一次钱。
&esp;&esp;推车的下人见到伙计后,便打招呼道:“菜篮给你们送来了,不过我还要挑些菜带回去。”
&esp;&esp;“好说好说,你挑就是了。”
&esp;&esp;“待会儿还要用一下你们的车。”下人笑道。
&esp;&esp;“支会一声就是,司马大人可是我们的大主顾哦。”伙计非常殷勤。
&esp;&esp;“上个月的帐结一下。”下人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他,“你去跟你们东家对一下。”
&esp;&esp;“好嘞。”伙计拿过钱,然后对宋时安和心月笑盈盈道,“公子稍等一下哈,我过一会儿就来。”
&esp;&esp;“……哦。”宋时安点了下头。
&esp;&esp;然后,就看到伙计拿着钱走了。
&esp;&esp;在他刚走,那位来送车的下人便用力的敲打了一个空的大菜篮子。
&esp;&esp;紧接着,赶紧跑到一边望风。
&esp;&esp;宋时安和心月就这么费解的盯着那个菜篮子。
&esp;&esp;突然,它动了。
&esp;&esp;一下子,把竹子编织的菜罩顶开,冒出了一个脑袋。
&esp;&esp;“咦!”宋时安被吓得一激灵。
&esp;&esp;而心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竹柄小刀挡在了他的面前,十分警惕。
&esp;&esp;接着,二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老头,脸上还粘着菜叶,带着一股子酸味的从空篓子里爬出来:“是时安吗?”
&esp;&esp;“你,你是?”宋时安让心月退开,感觉此人有点熟悉。
&esp;&esp;“老朽是司马煜啊。”他颤抖的说道。
&esp;&esp;司马煜这个名字一出来,宋时安还怔了下,一旁的心月便解释道:“太卜令,正四品。”
&esp;&esp;卧槽,谁把正四品的老爷塞菜篓子里了!
&esp;&esp;他妈妈不要了是吧?
&esp;&esp;“哎哟,您慢点。”
&esp;&esp;宋时安赶紧的上前把他给搀出来。
&esp;&esp;这个人他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那么熟,毕竟大大小小也算个堂官,可因为这个职务太没有含金量,宋时安也没去过多关注。
&esp;&esp;唯一一次见面,就是跟随小魏出征时,司马煜在将台上主持祭祀。
&esp;&esp;“时安,你知道先前你从朔风归来之前,皇帝召见过晋吴二王吗?”
&esp;&esp;“好像有这事。”
&esp;&esp;“而在召见二王之前,陛下还秘密召见过我。”
&esp;&esp;“啊?!”因为这事没有人告诉过宋时安,所以他很惊讶。
&esp;&esp;但并非是惊讶没人告诉他。
&esp;&esp;而是,一个玩龟壳的怎么这么有面子?
&esp;&esp;绝对,跟这个梦有关。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司马府在那以后,紧闭大门,再不早朝,且不见任何人吗?”司马煜又问。
&esp;&esp;“我这一年都没多长时间在盛安,老搁外面飘着……”宋时安一边解释,一边紧张的问道,“这里说话安全吗?那边不会突然来吧。”
&esp;&esp;“对账一般要一刻左右。”司马煜说。
&esp;&esp;“哦,那我知道了,司马大人牵扯到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esp;&esp;宋时安隐约的察觉到有‘党争’的意味,不过还是不解的问:“那您说,您能救我的命,是什么意思?”
&esp;&esp;听到这句话,司马煜当即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时安,是你能救我的命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