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旁的喜公公回答道:“欧阳轲大人正好要出城去会见名医,不在盛安。其余百官,在京之中,除了有几位有殿下所下达的要务不能动身外,只有谏议大夫凌大人身体不适,不便前来。”
&esp;&esp;对此,太子相当体谅的开口道:“凌大人年事已高,也到了享福的年纪了,就别折腾他了。宋大人,允他告老吧。”
&esp;&esp;“……”
&esp;&esp;这句话说出来,这朝堂之上的诸位虽在意料之中,但也稍稍有些被惊讶道。
&esp;&esp;当场开除一个。
&esp;&esp;太子殿下,果真有魄力啊。
&esp;&esp;不过这个时候还拎不清的人,也纯纯活该。
&esp;&esp;恰好,那凌大夫也是老世家的反屯田派,这波属于是求锤得锤。
&esp;&esp;“是,殿下。”
&esp;&esp;宋靖自然领命。
&esp;&esp;“近日,诸位爱卿应当听说过民间一些说法吧,比如圣君贤臣这种?”太子道。
&esp;&esp;这话一说出来,百官都惊愕了。
&esp;&esp;竟然放在台面上了!
&esp;&esp;这太子是有魄力,还是纯勇?
&esp;&esp;或者说,纯莽撞!
&esp;&esp;“诸位不要忌讳,有便是有。”太子相当随和的开口道,“毕竟先前陛下为此,还处决了一批齐国细作。但处决他们,并非是不让人说话,把嘴给捂住。朝堂,便是议论的地方。”
&esp;&esp;哪怕有这太子背书,大家也不敢哔哔。
&esp;&esp;信你才有鬼!
&esp;&esp;而这时,突然有一位大臣开口道:“殿下,臣以为这不过是齐贼的挑拨离间之计,为的就是让我大虞内政混乱。真借着这种说法,企图扰乱视听的,都是细作!”
&esp;&esp;这慷慨又正义的话语,让大家明白——这是太子请的演员。
&esp;&esp;但演戏,不能言之无物。
&esp;&esp;“自从盛安城中这些言论多了后,陛下便让我去查。”太子顺势道,“还真的,查出了些什么。”
&esp;&esp;就在这时,两名锦衣卫扛着一个箱子,走到了中间。
&esp;&esp;揭开箱盖,是至少三千金。
&esp;&esp;“金子呢?”
&esp;&esp;“上面好像还有个诏书?”
&esp;&esp;“但并不像是我大虞的圣旨。”
&esp;&esp;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太子邀请道:“司徒大人,可否看一下这圣旨?”
&esp;&esp;被cue到后,孙司徒有些疑惑的走到了箱子前。然后,一名锦衣卫将其拿起,双手呈给孙司徒。
&esp;&esp;然后,他就这么打开,在看到上面的字后,道:“这是姬渊给他手下的圣旨,盛安机务,尽付卿怀……是真的,此印,此纸,此纹,都对得上。”
&esp;&esp;这话别人来说,不一定有人信,会怀疑是太子的托。
&esp;&esp;可跟宋时安最有仇,最恨屯田,且有点晋王党意思的孙司徒来说,就没有质疑的道理了。
&esp;&esp;三公之首,南方士族之首,至于当这水军吗?
&esp;&esp;“姬渊给了盛安的细作一万金,只要完成了任务,剩余的都是他的。”
&esp;&esp;太子一句话,将全场注意力吸引。
&esp;&esp;纷纷议论起来。
&esp;&esp;“这姬渊,真是舍得出手啊。”
&esp;&esp;“一万金给细作?”
&esp;&esp;“对于伪齐来说,此等无异议赌国运……”
&esp;&esp;“什么任务,值得万金托付?”
&esp;&esp;就在这时,太子公布道:“姬渊只有一个要求,用人言,害死宋时安。”
&esp;&esp;此话一处,全场哗然。
&esp;&esp;包括宋靖在内,所有人都看向了后面的正三品宋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