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还真的是实话。
&esp;&esp;有些人是纯倒狗,觉得那些世家老爷都收了他们多,有他们护盘,粮价不可能垮。
&esp;&esp;可绝大多数人,都是被迫的裹挟进去,抵抗屯田。
&esp;&esp;尤其是钦州那里的人。
&esp;&esp;勋贵一个个手上都是有私兵的,在当地那是把老百姓插在地里当人参的,哪敢不从啊。
&esp;&esp;而且让他们过来卖粮食,也是某些勋贵偷偷支使的。
&esp;&esp;的确,勋贵集团要制裁宋时安,不让粮食流到槐郡,可他们也不是完全团结,其中有些人看到五倍收粮,自己就倒戈了,偷偷变卖钦州财产‘资敌’。
&esp;&esp;哪怕是对手,也不是铁板一块。
&esp;&esp;在阳谋面前,只要有贪欲,就不可能不上当。
&esp;&esp;“有人逼迫你等买粮?”魏忤生质问道。
&esp;&esp;“这……”那人哆哆嗦嗦道,“我们这里,不少都是被裹挟的。”
&esp;&esp;“告诉本王,是谁。”魏忤生,“谁裹挟的你们?”
&esp;&esp;“殿下,您就放过小的吧!”那人知道对方在钓鱼,更不可能为自己主持公道,因此拼死也不开口,“那个名字说出去,小人全家的命都不保。”
&esp;&esp;“好,你们有难处,本王不追问。”魏忤生抬起头,高亢道,“所以,我当你们所有人都是被裹挟的,都是无罪的!”
&esp;&esp;“殿下仁德!”
&esp;&esp;投机倒把对抗屯田的帽子被摘下后,众人感恩戴德。
&esp;&esp;“你们若不愿意签订粮食借条,还有一个法子。”魏忤生道,“官府为你们提供粮仓,你们的粮食会如数的登记入册,存放于屯田大营。”
&esp;&esp;这个法子一出来后,众人面面相觑。
&esp;&esp;然后,做出了选择。
&esp;&esp;“殿下,我等愿意签白券!”
&esp;&esp;“我们相信官府!相信殿下!”
&esp;&esp;“也相信府君!”
&esp;&esp;人性就是这样的,我说粮食款先欠着,你们不答应。我说那好吧,我帮你们把粮食保管着,到时候再还给你们,然后官府打借条这事大家就都能接受了。
&esp;&esp;毕竟前者,好歹有个条!
&esp;&esp;“诸位,这次你们觉得上了当,但想想吧。”宋时安反问道,“有没有人逼你们将粮食运到槐郡?”
&esp;&esp;恶人来了。
&esp;&esp;可这话,没人能够嘴犟。
&esp;&esp;这,的确就是真理。
&esp;&esp;那些世家大族还逼你买粮,可宋时安让他们来卖粮,可没有用军队押着,强迫他们做。
&esp;&esp;怪只怪自己贪婪,怪,只怪自己愚蠢。
&esp;&esp;“那些朝廷里的废物,地方的废物,还有钦州的废物,我不管他们是谁,品级多高。”
&esp;&esp;宋时安毫不遮掩,露骨的说道:“你们能够看到,屯田已经成了。”
&esp;&esp;众人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esp;&esp;“签字画押的粮钱,官府一文不少的会给你们。至于中间输的差价,那是你们认为屯田会输的赌注。”
&esp;&esp;宋时安指着这些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现在,你们还有机会压屯田赢。”
&esp;&esp;………
&esp;&esp;“朝廷里的废物,地方的废物,钦州的废物,说的是我们吗?”
&esp;&esp;离国公府邸里,坐在中间大位上的离国公,在前方的消息回传,并将宋时安在众粮商前的这句话说出来后,打趣起来。
&esp;&esp;听到这话,下面的赵烈当场就怒了,站起来骂道:“在废物面前带钦州,这宋时安有几个脑袋,敢嘲讽我们从龙功臣!”
&esp;&esp;“是啊,他真是不要命了!”
&esp;&esp;“用了那些阴损诡计,就觉得我们钦州人是好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