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时安辞官
&esp;&esp;“干爹,宋时安进宫了……”
&esp;&esp;在喜善带薪养伤的躺在敬事房床榻之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且心安理得的享受时,一名小太监走到他的面前,小声的禀报道。
&esp;&esp;“他来了?”
&esp;&esp;喜善听到这个名字,十分的错愕,因为他没有理由来。
&esp;&esp;倘若要向太子复命,来的应该也是那个该死的魏忤生,毕竟是那畜生打的自己。
&esp;&esp;不过听到他,喜善也还是流露出了极端的厌恶。
&esp;&esp;他原本还觉得那天是魏忤生疯了突然打自己,宋时安还在维护自己,可被皇帝那么一点后,他才彻底反应过来。
&esp;&esp;自己去找魏忤生的时候他可不在,为什么当天他就急忙的回到了总营?
&esp;&esp;他既然瞧不起自己这个阉宦,那压根就不会重视自己,更别说要亲自回来接待了。
&esp;&esp;只有一种可能性,是宋时安摇的人。
&esp;&esp;他们俩一唱一和,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是沆瀣一气的混蛋!
&esp;&esp;以宋时安此人那假清高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同意修建行宫,哪怕缩减规模。
&esp;&esp;而且,还对自己那么卑微,低声下气?
&esp;&esp;纯粹就是因为他想让魏忤生动手。
&esp;&esp;让一个皇子来打自己这个家臣,无非就是批评几句。
&esp;&esp;要是宋时安权柄到了那种无可比拟的程度,那就是他亲自来用马鞭抽自己了!
&esp;&esp;“他一个人回来的?”喜善问。
&esp;&esp;“干爹,随行只带了一个侍卫,就是先前六…他的女侍卫。”小公公道。
&esp;&esp;“哦,这是要替他说话了。”喜善很快就懂了。
&esp;&esp;继续唱红脸,在那里拉架。
&esp;&esp;真是个虚伪的东西。
&esp;&esp;“今天是不是长青公主还进宫了?”喜善问。
&esp;&esp;“长青公主前脚离开东宫,后脚他就来了。”
&esp;&esp;“如此巧合?”喜善意外道。
&esp;&esp;“是的。”小太监猜测道,“难不成,是早就商量好了?”
&esp;&esp;“不,不太可能。”
&esp;&esp;瘫在床上的喜善摆了摆手,笃定的说道:“应当,只是碰巧。”
&esp;&esp;………
&esp;&esp;坐在东宫的大位上,太子感到有些微妙。
&esp;&esp;怎么前脚长青刚走,后脚他就来了?
&esp;&esp;难道说,是这一家人商量好的,先让儿媳带着儿子进来求情,大伯再来趁热打铁,继续说情?
&esp;&esp;不对。
&esp;&esp;太子刚这样想之后,就意识到,这也太刻意,太让人怀疑了。
&esp;&esp;倘若他们真的是商量好的,为什么要先后进宫,让人直接就联想猜忌起来?
&esp;&esp;这没道理啊。
&esp;&esp;“罢了。”
&esp;&esp;太子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不要这么疑神疑鬼,去怀疑本就稀薄的亲情,把长青这个对自己本就不够亲近的妹妹,推得更远了。
&esp;&esp;在等待之中,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esp;&esp;太子连忙起身,绕开屏风,往外走去。
&esp;&esp;而这时,恰好一个身着常服,灰尘扑扑,面容相比起之前消瘦得多,仿佛一下子年长了几岁的男子,也看向了他。
&esp;&esp;一瞬间,这让他颇为的动容。
&esp;&esp;什么都能演,身体状态怎么演?
&esp;&esp;两个人,四目相对。
&esp;&esp;缓缓的,宋时安走向前几步,而后匍匐跪拜:“下官宋时安,拜见太子殿下。”
&esp;&esp;“……”太子原本情绪不是很好,也想要演出为他们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为难,以此来表现出自己多操劳,可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装了,“时安,起来吧。”
&esp;&esp;“谢殿下。”
&esp;&esp;宋时安起身。
&esp;&esp;“时安,坐。”太子伸出手。
&esp;&esp;两名太监将椅子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