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人。”
&esp;&esp;突然的,萧群开口唤来一名心腹亲卫,对他道:“你现在便乘水路…不,沿着赤水河骑马去朔风城,带上我的军令,让朱青将运送出的粮草回运,并且不要出城。”
&esp;&esp;“是!”
&esp;&esp;“还有。”萧群说道,“再派一人去雍城,向陈凌大人,八百里加急传送军报。”
&esp;&esp;萧群说完,便回到书案,准备撰写书信。
&esp;&esp;而这时,罗庭连忙的走了过去,半蹲在他的旁边,小声道:“将军,对文臣来说,可丢城失地,但不可输在朝堂。”
&esp;&esp;手中提着笔,悬停在空中。
&esp;&esp;萧群当然知道,如若向陈凌商讨,他给出的回答肯定是——占领朔风,谅他们也不会反!
&esp;&esp;陈凌并非笃定他们不敢反。
&esp;&esp;只是就算反了,他也不在意。
&esp;&esp;甚至说,更高兴了。
&esp;&esp;北凉反叛,他就能够直接扳倒宋时安了。
&esp;&esp;反正,打仗的不是他。
&esp;&esp;丢了北凉还有凉州。
&esp;&esp;丢了凉州,还有钦州。
&esp;&esp;实在不行,退回司州。
&esp;&esp;可要是让宋时安赢了,那他们可就真的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esp;&esp;最终,萧群选择了停笔。
&esp;&esp;………
&esp;&esp;锦衣卫,终于来到了北凉。
&esp;&esp;带着太子的命令和宋时安的信,去到了朔风。
&esp;&esp;并,由秦廓接见。
&esp;&esp;因为消息的闭塞,盛安又远在千里之外,他的心一直都忐忑不安。
&esp;&esp;可看到这封宋时安亲笔写的信后,他彻底证实了——他们,肯定成反贼了。
&esp;&esp;宋时安给了他们用投降威胁的命令,并且说了日后谁来的命令都不要听,为何现在又亲自写信,劝说自己与凉州配合,交出兵权呢?
&esp;&esp;只有一个可能性。
&esp;&esp;在南方,北凉集团已经被打成了反贼!
&esp;&esp;太子还连哄带骗,让宋时安写信劝说他们迷途知返,放弃兵权,这才是活路一条。
&esp;&esp;“大人。”秦廓面对这位锦衣卫,十分尊重的问道,“能够问一个问题吗?”
&esp;&esp;“请问。”锦衣卫带着微笑,伸出手道。
&esp;&esp;他来,便是带来和平的。
&esp;&esp;就是为了让北凉集团放下戒备,乖乖的把兵权交出来。
&esp;&esp;所以,他当然不能让对方感受到一丝的敌意。
&esp;&esp;直到,
&esp;&esp;“我的家人还好吧?”
&esp;&esp;“……”
&esp;&esp;这一个问题,把他给说愣了。
&esp;&esp;而这愣住的瞬间,秦廓完全捕捉。
&esp;&esp;而被捕捉的瞬间,锦衣卫更加慌乱。
&esp;&esp;哪怕很快便做出笑容,开口道:“当然,您的家人都很安好。”
&esp;&esp;“我家人如何,您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
&esp;&esp;我若没犯事,我家人为何能够得到锦衣卫的关注?
&esp;&esp;秦廓,再次让这锦衣卫漏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