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子被提醒后,挤了挤微笑,而后对离国公说道:“国公,本宫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esp;&esp;“殿下所想何事?”离国公问。
&esp;&esp;这个离国公,有点强势了。
&esp;&esp;太子明显就能够感觉得到。
&esp;&esp;因为没有人敢批评太子,唯有他直接教训的说:你不能摆出这种脸色。
&esp;&esp;这就是父皇给自己挑的辅政大臣。
&esp;&esp;日后,他将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教他很多权术。
&esp;&esp;勋贵,国公,还是‘亚父’。
&esp;&esp;太子清楚的知道,此关渡过后,自己离大权独掌再无可能了。
&esp;&esp;但没辙,没有他,自己连皇位都坐不稳!
&esp;&esp;“国公。”太子突然的问道,“这事如此之大,对我大虞的影响,恐怕也会空前之大吧?”
&esp;&esp;听到这里,离国公流露出了一抹笑意,带着一丝慈祥的说道:“当初前太子和宁王之事,跟这相比如何?”
&esp;&esp;“当然没这么大。”太子脱口而出。
&esp;&esp;“可大虞,依旧是大虞。”
&esp;&esp;离国公将手搭在了太子的腿上,轻轻的拍了拍。
&esp;&esp;可大虞,依旧是大虞。
&esp;&esp;太子,开始回想起这激荡的历史。
&esp;&esp;是啊。
&esp;&esp;当初父皇也是夺嫡,杀了自己的兄弟当上的皇帝,后来他不还是成为一代雄主?
&esp;&esp;当初大哥和宁王夺嫡,导致二人双双殒命,牵扯到的官吏无数,人头像是风吹的板栗一样在地上滚动,可这大虞也没亡。
&esp;&esp;这王朝,远比自己想象的结实。
&esp;&esp;太子只是走了一些弯路。
&esp;&esp;自以为美好的弯路。
&esp;&esp;想通过宋时安的才能和权术,把权力完全收归于手,成为一统天下的圣君。
&esp;&esp;可现在想来,真的想多了。
&esp;&esp;他害怕权力到勋贵的手上,而去让宋时安去夺勋贵的权。
&esp;&esp;可这样,不就是让另外一个权臣诞生吗?
&esp;&esp;而且这个权臣,跟自己还没有亲戚关系。
&esp;&esp;我是太子,可先是钦州人。
&esp;&esp;太子的马车,到了总营门前。
&esp;&esp;两侧的高塔上,都是士兵把守。
&esp;&esp;离国公稍稍拉开帘子,直接唤来一名骑兵,对其说道:“让随行的军队在营外列阵,我们只有这一驾马车,两名士兵入营。”
&esp;&esp;太子都看傻眼了。
&esp;&esp;我不是太子吗?
&esp;&esp;为何,直接就下了命令。
&esp;&esp;“国公,这样进去,不会有些危险吧?”太子以询问的语气,让离国公知道,自己还在身边。
&esp;&esp;“殿下。”离国公道,“这天下都是您的,你去哪,都是你的臣民。”
&esp;&esp;他这绝不是拍马屁。
&esp;&esp;而是用这句话,让太子不要有任何想法。
&esp;&esp;“本宫,知道了。”
&esp;&esp;太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esp;&esp;于是这一辆马车,带着两名骑兵,直接进入大营。
&esp;&esp;消息,相当快速且悄然的,传到了等待的张目二人耳中。
&esp;&esp;得知道太子竟然只带了两名骑兵,心中最后的那一点惴惴,也彻底的消匿无痕。
&esp;&esp;看来太子的诚意很足。
&esp;&esp;当然,诚意再足也不可能他一个人来,就能够将这里接管。
&esp;&esp;大家可都是商量好了,要见到魏忤生。
&esp;&esp;在这之前,他们只会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