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说,在权力交替之后,还能够成为被拉拢的一方。
&esp;&esp;“遵命!”
&esp;&esp;魏乐在行礼后,转身便走。
&esp;&esp;不过在彻底离开此行邸前,他脑子突然一热,接着高声道:“奉秦王之命,左营士兵全部跟我,不惜一切条件,全力解救、保护众位大臣!”
&esp;&esp;人呐,都是会变聪明的。
&esp;&esp;你不要担心自己如若遇到了机会,贵人,不会舔该怎么办。
&esp;&esp;到了那个时候,求富贵的本能,会让你表现出连你都觉得陌生的样子。
&esp;&esp;这,就是赢家通吃。
&esp;&esp;魏忤生知道,宋时安成功了。
&esp;&esp;他们,赢下了这一切。
&esp;&esp;当然,这天下绝大多数都还不属于他们。
&esp;&esp;就连这几十里开外的贾贵豪郡兵都还是太子的。
&esp;&esp;至少跟之前不一样,皇帝这位裁判,再也无法压制住他们。
&esp;&esp;他们,能够堂堂正正的与太子对决。
&esp;&esp;终于,变成了执剑人。
&esp;&esp;“忤生!”然而就在魏忤生准备启动时,另外一个将自己拎不清的人过来了,不过在见到他的眼神后,很快的改变了称谓,“秦王,稍等一下!”
&esp;&esp;“晋…不,陛下。”魏忤生嘴角弧度稍稍勾起,微笑的问道,“有何命令?”
&esp;&esp;“秦王,陛下如何了?”晋王有些焦急的问。
&esp;&esp;“陛下?”魏忤生不解的反问,“您,不就是陛下吗?”
&esp;&esp;“我说的是父皇。”晋王指着不远处的主屋,相当激动的说道,“门口没有侍卫,周围也没有一个士兵。此等时刻,如若有人浑水摸鱼,那父皇就危险了。况且他年事已高,病痛缠身,仅此一事,怕是扛不住啊。”
&esp;&esp;晋王焦急得非常之真,连魏忤生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esp;&esp;看着他,茫然了好一会儿后,他问道:“你,真的如此惦记他吗?”
&esp;&esp;这话让晋王心头一颤,无比难受的哀求道:“他,可是我们的父亲啊。”
&esp;&esp;魏忤生的心,仿佛被寒霜冰冻一样,当时就僵住。
&esp;&esp;连表情,也变得木然。
&esp;&esp;他原本以为,这晋王在这里演父慈子孝,想看起来像是一个仁君、明君。
&esp;&esp;对于这个老皇帝,压根就没有一丝的感情。
&esp;&esp;毕竟他的太子之位,就是让皇帝给送给吴王的。
&esp;&esp;甚至,他还会恨自己的父皇。
&esp;&esp;可魏忤生想错了。
&esp;&esp;你是晋王,你是被皇帝看好的继任者,他手把手教你一切,并希望你能成为他想象中的样子,在继位之时像自己一样,能够掌控朝堂,主宰命运。
&esp;&esp;后来,你的一次次错误选择,让他感受到你政治的短视,而另外一个一次次做对选择的兄弟,危机到了你的地位。你为了皇位,不惜彻底与父皇对立。
&esp;&esp;可就算如此,他都没有惩罚你。
&esp;&esp;在临了的时候,他都在担心你。
&esp;&esp;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请求:请善待兄弟。
&esp;&esp;所以,晋王怎么可能恨皇帝?
&esp;&esp;一个儿子,对一个向自己倾注了无限之爱的父亲,怎么会是虚情假意的演绎呢?
&esp;&esp;晋王被魏忤生的这个表情吓到了。
&esp;&esp;同时也反应过来,他那一句‘他可是我们的父亲啊’说错了。
&esp;&esp;可他正想开口挽回时,魏忤生突然平和地说道:“陛下可以当太上皇安享余生了,殿下无需多虑。”
&esp;&esp;“……”晋王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看着面前的弟弟,感到了威压,问道,“那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
&esp;&esp;叛军获得了胜利,要笼络人心,要重振秩序,可最先要破除的,肯定是旧秩序。
&esp;&esp;晋王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可是,他想让这影响尽量的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