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他进来。”
&esp;&esp;皇后没多想,说道。
&esp;&esp;“是。”
&esp;&esp;那位太监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后,那名灰尘扑扑的锦衣卫走了进来,无论是衣着,还是脸色,包括喘息的频率,都让人感觉到他有多累。
&esp;&esp;“从槐郡来,你也辛苦了。”在他刚要跪时,皇后收买人心的慰问道,“喘口气儿后再说吧。”
&esp;&esp;不过这名锦衣卫还是相当的有分寸,单膝跪地,双手握拳,道:“臣,参见太后。”
&esp;&esp;“平身……”皇后话音未落,突然一愣,一脸黑线道,“你叫本宫什么?”
&esp;&esp;叫错是人的本能。
&esp;&esp;但在封建社会,说错话就是要死人。
&esp;&esp;他叫自己太后,这无形的给他抬高辈分,这不就是在诅咒皇帝死吗?
&esp;&esp;当然,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这一路拼命骑马,跑昏头了说错话,还是可以原谅的,只是必须得训斥。
&esp;&esp;“太后殿下。”锦衣卫仍然没有改口,双手从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封圣旨,呈上后道,“这是太上皇帝先前所发圣旨。”
&esp;&esp;太上皇帝?!
&esp;&esp;听到这话,皇后和她身旁的太监同时傻眼了。
&esp;&esp;大虞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太上皇帝?
&esp;&esp;自己成了太后,那皇帝是谁?!
&esp;&esp;太监不敢耽搁,连忙的上前接过了圣旨,然后走到皇后的身旁,在对方使了个‘读’的眼色后,便开口道:
&esp;&es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sp;&esp;朕承七庙之重,御宇五十载,常惧德薄失鼎器……
&esp;&esp;即废魏翊云太子位,徙封吴王,食邑削九留一。
&esp;&esp;晋王翊轩沉犀断流,靖难安邦,有朕壮岁之风,着继大统,改年号安顺……”
&esp;&esp;听着听着,皇后脸色便逐渐沉重。
&esp;&esp;中平王造反了,还搞了刺杀。
&esp;&esp;太子被废黜了,而且还被列了三桩听起来还挺唬人的罪状。
&esp;&esp;晋王成了新的皇帝,而年号也从‘嘉瑞’变成了‘安顺’。
&esp;&esp;安顺皇帝?
&esp;&esp;为什么是安顺皇帝。
&esp;&esp;皇帝又怎么让位了,还成了太上皇帝?
&esp;&esp;“不可能!”太监比皇后先一步的开口,指着那名锦衣卫,十分严厉的呵责道,“这既不是陛下的字迹,又不是司礼太监喜公公的字迹。无司礼监执笔的诏书,何以生效?你是怎么伪造圣旨的,又意欲何为,快说!”
&esp;&esp;fakenews!
&esp;&esp;不仅太监这样想,皇后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然而锦衣卫却不卑不亢,十分镇定的回答道:“这的确是太上皇帝所下的圣旨,绝对真切。还请太后殿下,亲自的甄别。”
&esp;&esp;“拿来。”
&esp;&esp;皇后身体一紧,伸出手。
&esp;&esp;一旁的太监双手上呈,把诏书交于她的手中。
&esp;&esp;而皇后在看到圣旨时表情凝了一下,而伴随着继续往下读,既视感愈来愈强,心中的忐忑不安也愈发激烈:“这……”
&esp;&esp;太监很笃定,这绝对不是那几个司礼监大太监的字迹,因为他也伺候过皇帝,也是一个大太监,能够进那一桌。
&esp;&esp;皇后这是在惊讶什么呢?
&esp;&esp;“子裕的字迹,这是子裕的字迹。”皇后抬起头来,完全的慌乱了。
&esp;&esp;恐惧,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esp;&esp;为什么晋王会能够去下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