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恕在下之言。”欧阳轲说道,“至少半个月,并且只能先筹出三成的。”
&esp;&esp;“这也……”
&esp;&esp;皇后十分愁苦的摇着头,心情沉重。
&esp;&esp;欧阳轲没有说话,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sp;&esp;非常得体的,将朝局给稳住。
&esp;&esp;明面上,至少是不偏不倚。
&esp;&esp;但如若真的是离国公胜了,他也难免会被清算,退出一线。
&esp;&esp;这也算是一场豪赌了。
&esp;&esp;当然,赌的不是什么富贵。
&esp;&esp;这个位置上,他根本就没办法更进一步了。
&esp;&esp;他赌的,是中原世家的统治根基。
&esp;&esp;“欧阳大人,能够与本宫交心吗?”
&esp;&esp;但皇后也只能向他投去橄榄枝。
&esp;&esp;因为这个会开下来,她已经发现了,那些勋贵根本就辅不了国。
&esp;&esp;现在的她,需要能人相助。
&esp;&esp;“殿下请讲。”欧阳轲平和的说道。
&esp;&esp;“你到底是要谁赢?”皇后直白的问道。
&esp;&esp;“殿下,这个问题臣不能回答。”
&esp;&esp;“那你觉得宋时安会赢,对吧?”皇后想知道他的立场,可是以她的能力,她跟欧阳轲博弈不了。
&esp;&esp;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
&esp;&esp;她只想有一个明确的回答。
&esp;&esp;这大虞,有没有人能够保。
&esp;&esp;“殿下。”欧阳轲缓缓抬起头后,说道,“有一个人,能够把这话跟您说的很清楚。前提是,你得相信他。”
&esp;&esp;“他的权术,他的能力,难道还比得上尚书令吗?”皇后就想让欧阳轲说,就想要一个心安理得。
&esp;&esp;“殿下。”欧阳轲回应不了她的热情,但他还是相对坦白了,“臣,淮侯,离国公,孙司徒,在您的心中,大可分为两派。世家,勋贵。按照亲疏,您肯定更加信赖勋贵。”
&esp;&esp;“欧阳大人,我愿意信任你……”
&esp;&esp;“在下说的不是这个。”
&esp;&esp;欧阳轲当即打断,然后又补充道:“但臣要告诉你,我们这四人,也不一定是两派。”
&esp;&esp;这话,让皇后愣住了。
&esp;&esp;而欧阳轲没有再去做多余的解释,只能让对方意会。
&esp;&esp;很多人喜欢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esp;&esp;就好比世上有两种社会制度,而‘资本主义制度’的所有国家,都是一个阵营的。
&esp;&esp;这种思维,就叫二极管。
&esp;&esp;“淮侯跟离国公也不是?”
&esp;&esp;皇后就带着这样二极管的思维,不太理解的问道。
&esp;&esp;“殿下要问个明白。”
&esp;&esp;欧阳轲依旧是不做回答,道:“请召叶长清。”
&esp;&esp;………
&esp;&esp;翌日,太子的信到了叶长清的手里。
&esp;&esp;在知晓那边发生了什么,对一切情况,完全了解,甚至还知道了离国公正在往钦州调兵后,表情十分严峻。
&esp;&esp;“给殿下回信。”在思索良久后,叶长清说道,“盛安城我无力掌控,能做的只能暂稳局势,给不了任何的支援……算了,我自己来写吧。”
&esp;&esp;连忙的,身旁的主簿给他研墨拿纸。
&esp;&esp;在写的时候,主簿十分不解的说道:“勋贵们正在四处筹钱,只要够了,大军也能出征啊。”
&esp;&esp;“哼。”叶长清不屑的哼了一下,道,“这些粮食,他们若真的要筹,再加上离国公,勋贵们自己就能出了。”
&esp;&esp;就算不算上钦州那边的财产,只要清空首都的家底,勋贵们要发起这一仗还是有可能的。
&esp;&esp;“明明是自己想打,好处也是他们拿,却不肯出钱。”主簿吐槽道,“这些勋贵,还真是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