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幕似曾相识吧?
&esp;&esp;曾经的吴王押宝安生组合,获得大胜,政治声望一度达到顶峰,被皇帝授予亲自接见凯旋大军的权利,那时的赵毅跟叶长清,是何等意气风发。
&esp;&esp;站在最前头,并且相当之傲气的霸凌那些晋王党,谁敢看他们一眼,直接哈气过去。
&esp;&esp;所以说,这种站队输了的人,他怕的不仅仅是新君的报复,宋时安的不包容,先前那些晋王党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他呢?
&esp;&esp;可就算如此,叶长清还是来了。
&esp;&esp;因为在宋时安做出了殴王三拳这种行为之后,自己的某些转机,也来了。
&esp;&esp;百官,在等待之中,看到了皇帝銮驾的到来,那风中飘扬的旗帜,鲜丽而强劲。
&esp;&esp;在皇帝的身后,也有百官。
&esp;&esp;他们是槐郡屯田时,跟着过去公费旅游的那一拨。
&esp;&esp;“陛下驾到——”
&esp;&esp;太监高亢的喊道。
&esp;&esp;于是,在城头面前的百官,陆续的匍匐跪地。
&esp;&esp;在銮驾之后的槐郡屯田大典参与官员们,也都集体的下车,跪拜。
&esp;&esp;这时,皇帝缓缓的下车。
&esp;&esp;原本心情还有些不忿的他,看到了这般的场面,前后左右,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包括宗正的王。这一刻,皇帝心中某些较真的东西,有些释然了。
&esp;&esp;就好比是英国女王,她还有几把权力?
&esp;&esp;可这英联邦的元首身份,以及在正式场合下,那种无法言说的尊贵,足以让她的心情愉悦,不去计较。
&esp;&esp;更别说现在的皇帝,权力还是稍微有一些些的。
&esp;&esp;当然,他不能笑。
&esp;&esp;他爹刚死呢。
&esp;&esp;十分沉重的,他走到了众官员的中间。徐徐的跪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眼泪一下子就出了,悲伤的叩拜道:“父皇,翊轩来迟,不及见您最后一面……吾不孝矣!”
&esp;&esp;“陛下节哀。”
&esp;&esp;在他对皇宫悲痛祭拜时,众官员也用叩拜安慰。
&esp;&esp;这该做的流程搞完后,皇帝起身了。
&esp;&esp;然后,对百官说道:“众爱卿,平身。”
&esp;&esp;所有人都起身了。
&esp;&esp;皇帝也收拾好心情,走到前面几位官员的面前,十分激昂的说道:“众爱卿,朕是在槐郡登基的,未在盛安正式受禅。而原因,诸位也都知道。叛贼吴擎作乱,致使社稷动摇。因此,朕要在此,嘉奖一位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忠……”
&esp;&esp;他话还未说完,祁王便走上前,郑重其事的说道:“陛下嘉奖的这位忠臣,他的功,他的劳,都是不可比拟的。可老臣想请问陛下,在您嘉奖他之前,他是不是便拥有了无论对谁都有的生杀大权?”
&esp;&esp;这话一出来,所有人全部都看了过去。
&esp;&esp;爆了爆了。
&esp;&esp;这祁王一开口就是王炸。
&esp;&esp;可以说,直接就把宋时安放在了火架之上。
&esp;&esp;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真正要拷打的,备受煎熬的,正是这位陛下。
&esp;&esp;好吧,你说说看,你老叔被你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打了,你管不管吧!
&esp;&esp;欧阳珂的表情颇为平静。
&esp;&esp;心中,则是如河水静谧流淌。
&esp;&esp;他先前的确是对宋时安的愚蠢行为不满,觉得他在乱搞,这样下去,是会出大事的。
&esp;&esp;但就像是他所说的,跟他有何干?
&esp;&esp;相反,宋时安要是把自己玩死了,那这烫手的山芋,应当是要落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