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阁臣,宋时安。
&esp;&esp;名誉阁员,魏忤生。
&esp;&esp;这位之所以是名誉,纯粹是因为作为秦王,他的权力在内阁之上,没必要入阁。但宋时安考虑到日后若他回了盛安,倒是有开会必须得有他,所以就向皇帝提出了这一想法,当然是得到了同意。
&esp;&esp;而在这皇宫之内,内阁中,第一次内阁会议,召开了。
&esp;&esp;宋靖居中,其余人按照次序而坐,章公公章夫代表皇帝,也坐于其中一列。
&esp;&esp;“今日之内阁会议,主要为几项,一些是诸位阁臣的提议,一些是当时悬而未决的分歧。”章夫引导着会议流程,开口的问道,“诸位,是谈提议,还是先谈分歧?”
&esp;&esp;宋靖主动的对欧阳轲询问道:“轲相以为如何?”
&esp;&esp;“这个嘛。”欧阳轲浅笑一番后,说道,“先把分歧解决,再去立新章吧。”
&esp;&esp;见众人都没有问题,章夫开口道:“分歧之一为小阁老所提议的,任用叶长清为兵部右侍郎。对此,欧阳阁老持反对意见。”
&esp;&esp;“欧阳阁老请先。”宋时安礼貌的说道。
&esp;&esp;欧阳轲也是十分直接,改变了以往委婉的中庸的性格,说道:“兵部设一尚书,两侍郎,一中郎将,四司,还有京中八营将,就有这十六人可进朝堂,人数乃是六部之最。而这右侍郎,几乎是兵部第三人,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若不斟酌一下,怕是有碍国本。”
&esp;&esp;他说完之后,古易新也说道:“槐郡事变中,他的问题,也还没有讲清楚。”
&esp;&esp;“二位阁老所言极是。”宋时安道,“毕竟叶长清,是吴王党。”
&esp;&esp;这句话说出来后,场面稍稍有些紧张。
&esp;&esp;不过在一会儿后,大家都平和了一些。
&esp;&esp;原本大家觉得这内阁就是小朝会,得讲影响。
&esp;&esp;可宋时安这个定调,让他们明白。
&esp;&esp;内阁就是管天下的。
&esp;&esp;他们就是天下的主。
&esp;&esp;所以这话,自然是能够敞开了说。
&esp;&esp;“冉进当兵部左侍郎,也是为了平衡朝堂,那钦州人信服朝廷不会清算。”宋时安继续的说道,“这叶长清当右侍郎同样如此,吴王党占了朝廷几乎半数,这著名的吴王僚能为陛下所用,不也是安抚人心吗?”
&esp;&esp;“可关键在于,如此重要的两个位置,都用来安抚人心,合适吗?”欧阳轲反问道。
&esp;&esp;他在质疑宋时安的用人。
&esp;&esp;相反,这些人他全用自己的心腹,欧阳轲还不说什么。
&esp;&esp;可他现在到处的献真心,把一些不属于他的朝臣都心怀大度的收揽过去。
&esp;&esp;如若那些人能够臣服,宋时安的羽翼是更加丰满,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枝繁叶茂。
&esp;&esp;可如若这些人有不臣之心,到时候搞砸了,再来一次兵变,岂不是把他们的权力根基给动摇了。
&esp;&esp;“人心可收复。”古易新也说道,“可真要做事,不能全是靠人心。”
&esp;&esp;这俩人看起来都是反对的。
&esp;&esp;但也并非对人不对事。
&esp;&esp;纯粹是怕吴王党卷土重来。
&esp;&esp;“但这叶长清,也是识大体之人。”宋时安说道,“先前盛安勋贵大乱时,也是他去见了太后,讲清楚了厉害。这平定之功,也算是有他一份。”
&esp;&esp;“但当初乱武的源头,完全与他无关,怕是不能吧?”欧阳轲质问道。
&esp;&esp;盛安的稳定,遏制勋贵,叶长清是有功劳的。
&esp;&esp;可以说,拯救大虞于水火,功不可没。
&esp;&esp;可你别问水火是怎么来的。
&esp;&esp;“赵毅都死了,赵家尚且贬谪一通,流放岭南。”欧阳轲说道,“这叶长清至今都还在盛安城中,他的父亲也只是因此告老,朝廷已经是很宽容了。”
&esp;&esp;“可这吴王,也不是罪首。”宋时安提醒道。
&esp;&esp;“吴王之罪,臣子们不好谈。到底有没有,得陛下定夺。”欧阳轲道,“但胁从之罪,不就是我等来判定的吗?”
&esp;&esp;吴王毕竟是前太子,做错了事情,不能够按照官僚这一套来算。
&esp;&esp;但他的两个心腹,他们的锅,就得好好分一下。
&esp;&esp;赵毅得亏是死了,要是没死,肯定得坐牢。要是跑了,他全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