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十万大军
&esp;&esp;石庭,一座混乱的城池。
&esp;&esp;目前由沙摩依和亲王掌控着。
&esp;&esp;还带着几只对南越相对忠诚的藩属部落。
&esp;&esp;有可战的军队有四万多人,其余皆是妇孺,总共近八万人。
&esp;&esp;按理来说,这座城池现在已经被提纯了,只剩下南越国宗室和沙摩家族,本该一致对外。
&esp;&esp;可是,因为孙佗的死,在城中的巴王孙尊,对而今的小皇帝,以及那些外戚,尤其的警惕。
&esp;&esp;数千人的军队,全都在城中的府邸里,拒绝参加任何的会议。
&esp;&esp;这让沙摩依十分的头疼,他原本想的是,利用开会,堂而皇之的把这些孙家人给解决,彻底的去孙化。
&esp;&esp;但对方做出了堪称绝杀的回应——我不来开会。
&esp;&esp;你要开会的时候杀我,那我不来开会,你怎么杀?
&esp;&esp;你要收割我,我不卖你怎么收割?
&esp;&esp;“太后还没找到消息吗?”
&esp;&esp;沙摩依在王庭里,对着手下十分焦急的问道。
&esp;&esp;“沙王,到处打听过了。”手下道,“宋时安破北关之后,并没有找到太后。那些部落的王,也都四散逃走了。”
&esp;&esp;“车王呢?”沙摩依说道。
&esp;&esp;“也不知踪影。”他摇了摇头说道,“听说那一战死伤极其惨重,能够逃走的,身边跟随的军队都不足千,那车王估计也只是狼狈回国了。”
&esp;&esp;此一仗,打断了蛮族联军的脊梁。
&esp;&esp;让每一个叫嚣着杀虞的蛮子都不敢再随意口嗨了。
&esp;&esp;他妈的,这宋时安杀王像是杀狗一样,一点儿情面都不讲,根本就没有拿他们当统战的对象。
&esp;&esp;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一片大地进行一场地毯式的打击。
&esp;&esp;目的不是降服所有的国家和子民,只是让单个部落对大虞的威胁降到最低。
&esp;&esp;丘居奂从顶级部落变成了普通部落。
&esp;&esp;南越帝国从中型国家变成了孤城一座。
&esp;&esp;野心勃勃的车王出师未捷便身先死,已然躲进山里。
&esp;&esp;现在,只需要将沙摩家族这一个部落,彻底的铲除,或者打成小型部落,那么届时整个南越之地,将没有一个能够出头的椽子。
&esp;&esp;他们要再对大虞产生威胁,只有一个法子——全体蛮族人联合起来。
&esp;&esp;可这在短期之内,甚至中长期之内,都没办法实现。
&esp;&esp;因为带头需要一位实力至少能够明显超出其余人的狠人。
&esp;&esp;“可恶的宋时安……”
&esp;&esp;在手下退下后,沙摩依攥紧了拳头,恨得牙痒痒。
&esp;&esp;他的枭雄梦,彻底的碎了。
&esp;&esp;“沙摩依,我们得走了。”坐在位上的老沙王十分担忧的对他说道,“丘居奂马上就会来,那些收了宋时安的承诺的内奸也要来,臧涂甚至认了宋时安为父,亲自带路去剿灭南越的部落,我们再守着这座城,到时候城破了,怕是连沙摩家族都保不住。”
&esp;&esp;“爹,你去部落去吧。”沙摩依坚决道,“至少有您守着家,我在这里,等宋时安那家伙来!”
&esp;&esp;“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犯傻了!”一向是很稳重的老沙王高声训斥道,“沙摩吉就是自以为聪明,可谁能够想到,陈霍竟然能够跟那宋时安联手!”
&esp;&esp;“爹,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用了。”沙摩依最烦的就是马后炮,所以他完全不对以前的事情复盘,“这里还有八万人,粮食也够半年,宋时安不可能围攻半年。万一姬渊从北边打来了,他必须得回去。”
&esp;&esp;“那要是姬渊不打来呢?”老沙王灵魂提问。
&esp;&esp;“那我就死。”沙摩依一点儿都不像是开玩笑的说道,“真半年不退,我就把命给他,死在这里!”
&esp;&esp;沙摩依就是纯赌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