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姬渊却一下子就猜到了。
&esp;&esp;这家伙,百里走单骑。
&esp;&esp;………
&esp;&esp;“六殿下……”
&esp;&esp;“这不是六殿下吗?”
&esp;&esp;“那刚才那个被吊起来的殿下是……”
&esp;&esp;溃败的军队在要过桥的时候,迎面就碰到了桥上立马的魏忤生,而其中有些跟六殿下朝夕相处的士兵,不可能认错这个人。
&esp;&esp;所以,溃逃的速度都迟缓下来。
&esp;&esp;逐渐的,要堆到一起。
&esp;&esp;“让开啊!不过桥挡着干嘛!”
&esp;&esp;但后面的溃兵现在只知道逃,所以冲开了队形,继续的造成拥堵。
&esp;&esp;嗖!
&esp;&esp;的一声,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脑袋。
&esp;&esp;当场的,扑街倒地。
&esp;&esp;“我乃魏忤生,阵前逃逸者,斩立决!”
&esp;&esp;魏忤生毫不留情的施行了督战队的职权。
&esp;&esp;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在战场上的逃兵,是一定要杀的。
&esp;&esp;有些人可能觉得杀了还不如让他去阵前送死,充当肉盾,将功折罪,纯属浪费。
&esp;&esp;但逃兵的危害可比洪水猛兽更甚。
&esp;&esp;一带十,十带百,百带千。
&esp;&esp;然后,便由魏忤生一人守在桥上,以一人之躯,阻止了整支军队的大溃散。
&esp;&esp;现在,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有的在发蒙,有的在议论,接着都变成了惊喜。
&esp;&esp;“是六殿下!”
&esp;&esp;“不要退了,六殿下回来了!”
&esp;&esp;“死的是假的,六殿下还活着!”
&esp;&esp;魏忤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esp;&esp;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叶长清第一时间就赞同了。
&esp;&esp;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作为属下这样不对,所以补足了一句,一定要多带一些随从护卫。
&esp;&esp;也就是说,那个聪明人也知道,只有殿下来,才能够挽救大局。
&esp;&esp;魏忤生是与七名骑兵一起来的,因为军队已经集结,仗也开始打了,所以他便一个人,提前在这里等候。
&esp;&esp;至于剩下的人,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
&esp;&esp;“将军,六殿下来了,就在后面堵截溃兵!”
&esp;&esp;大虞的几名骑兵,挥舞着魏忤生的旗帜,便冲到了军阵之中,找到了正在用余下兵力指挥军队,挽救颓败之势的朱青。
&esp;&esp;“真的吗?”朱青瞪大眼睛道。
&esp;&esp;“是的将军!”这位骑兵道,“殿下已经守在了桥上,还把其余的桥梁给毁坏了,肯定能够阻止溃败。”
&esp;&esp;“是在下无能,没能控制住逃兵。”朱青十分愧疚。
&esp;&esp;而那名骑兵看向了挂在齐军阵前的尸体后,也只是摇了摇头:“姬渊都用出这招来,又能怎么办呢。”
&esp;&esp;毕竟是刚输过大仗的,面对这样的架势,他们怎么可能绷得住。
&esp;&esp;“听我命令!”这时,朱青挥动配剑,朝着前面,“六殿下就在后面,所有人与我,攻上去!”
&esp;&esp;此刻的芈横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站在瞭望塔上的他,只感觉到诧异:“这虞贼,怎么突然这般亢奋?”
&esp;&esp;按理来说,他们先头未溃散的军队也不多,应该是扛不住多久的。可突然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反倒是往自己这边冲了。
&esp;&esp;不过芈横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不屑道:“垂死挣扎,困兽之斗罢了。”
&esp;&esp;“将军!”就在这时,身旁的一名副将指着前面,无比惊愕道,“溃逃的军队,反倒是往这边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