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边,钱盘领着两个跟班,正在后头看着他们。
&esp;&esp;趁着自己这边的教练还没来,钱盘狠狠吸了口烟:“这臭丫头,害我当众出丑。”
&esp;&esp;跟班一脸后怕:“听说她今天在班上,因为觉得尤大满光是在那儿坐着就吵到她了,她就把尤大满放课桌上,连人带桌给端出教室了。对了,顺便还扔下楼了!”
&esp;&esp;另一个跟班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她这么残暴啊?”
&esp;&esp;他随即望向尤大满,“不过都扔下楼了,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伤着?”
&esp;&esp;钱盘瞥了眼尤大满,“那个孬种。不是都在传那几个人失踪是他干的?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像。”
&esp;&esp;“反正有了尤大满这个前车之鉴,大家现在可是都怕了那丫头了。”
&esp;&esp;钱盘将烟踩在脚底下,用力碾了碾,左思右想:“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得意,得给她个教训。”
&esp;&esp;两个跟班想了想,其中一个建议道:“那要不,我们给她宿舍里弄点儿蟑螂?”
&esp;&esp;钱盘啧了一声:“你这也太小儿科了,她连我都不怕,更不可能会怕蟑螂了。”
&esp;&esp;随即几人又想了几个以前对别人常做的恶作剧,可都被钱盘一一否决了。
&esp;&esp;“对付这种怪物,不能用那些常规的手段。”
&esp;&esp;可他们又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了。
&esp;&esp;随便练了几个小时,下午的训练结束了,他们还是没能想出来。
&esp;&esp;走出训练场时有人在问:“你们看到毕冬了吗?”
&esp;&esp;“没看到啊。”
&esp;&esp;“奇了怪了,说好的等我一起去吃饭呢。”
&esp;&esp;“哟,人家不是要去参加市运会的运动员吗?怎么可能还看得上你啊?又不用训练,肯定早甩下你了,逗你两句你还当真,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esp;&esp;“不可能,你们真是……”
&esp;&esp;钱盘几人跟着看了会儿热闹,说了几句风凉话,才走到更衣室,准备换完衣服去吃饭。
&esp;&esp;刚走到更衣室前,继续在脑中暗骂着明澄的钱盘就不小心踩到了翘起的排水沟盖板,朝旁边倒去的时候还差点崴到了脚。
&esp;&esp;趔趄了两步才站稳,他顿觉晦气,呸了一声:“这两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esp;&esp;“我记得这盖板都翘起来好久了,居然还没人来弄好啊。”跟班也跟着骂。
&esp;&esp;他刚说完,钱盘突然眯起了眼,脑中逐渐有个想法成形。
&esp;&esp;接着他蹲下来,看向下方的盖板。
&esp;&esp;这格栅结构的盖板有长长一条,是为了下雨天滤开树叶而设置的。
&esp;&esp;下方就通着学校的下水道,且空间极大,能并排站好几个人。
&esp;&esp;最重要的是,长条盖板一直延伸到女更衣室那边,那边的下方与男更衣室底下是通的,也同样连接着下水道。
&esp;&esp;钱盘有了主意,看向了旁边的两个跟班,“都过来,我想到整明澄的办法了。”
&esp;&esp;“钱哥,什么办法?”
&esp;&esp;他说了几句话。
&esp;&esp;接着,随着钱盘的指挥,三人等到女更衣室没人了,便一起将房前的盖板掀了起来,跳下去试了试,果然,站三个人绰绰有余。
&esp;&esp;几人重新爬上去,兴奋地笑了。
&esp;&esp;吃完晚饭,在参加晚训之际,他们就一直注意着女队那边。
&esp;&esp;她们的晚训结束得比男队要早一些,钱盘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溜走了,再次掀开女更衣室门口底下的盖板,钻了进去。
&esp;&esp;几道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响:
&esp;&esp;“钱哥,你这个主意好,这回肯定能把她吓个半死。”
&esp;&esp;钱盘交待:“注意,等她走过来的时候,就把盖板掀开,抓着她的脚把她给拽下来,一定要狠要快,最好能把她的脚给磕断。”
&esp;&esp;“就算去市运会,她也别想拿金牌。”
&esp;&esp;钱盘的眼中闪过阴狠。
&esp;&esp;“放心吧,咱们三个人的臂展足够覆盖整个更衣室的必经之路,她不可能躲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