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摆脱了诺恩虫后的拦截后,卡塔昌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就来到了庸医游侠团打出的对外通道前。
在圣血天使军团与恐虐魔军精诚团结的合作,以及大吞噬者意义不明地撤走了大型虫舰的影响下,通道甚至还被拓宽许多。
甚至已经能允许卡塔昌直接走通道,不需要在旁边创一条新路出来。这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可是塞勒斯汀的脸上却没有笑容。
在充满混沌的世界里,忠诚的人脸上是不会有笑容的,而杀疯了的圣吉列斯脸上逐渐变态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那个传说中高贵优雅,以一己之力,让圣血天使从食尸鬼变成高贵天使的圣吉列斯,现在正披头散地乱砍。
如果他手上的武器不是剑与矛,而是两把斧头的话,塞勒斯汀甚至要怀疑他是安格隆了。
圣吉列斯身边的圣血天使也没好到哪里去,有一个算一个,就连最稳重最靠谱的但丁,也在喊着荷鲁斯,眼里闪烁着红光。
这不能怪天使的子嗣们,因为战斗烈度实在太高,不进入黑怒状态的话,没法与泰伦的虫海抗衡。
进了黑怒状态就能杀得够疯够爽,恐老二看得就越开心越享受,反过来又会让圣血天使身上的恐虐赐福更强盛,进入良性循环。
只要抛开他们逐渐不当人的战斗风格,以及充斥着血腥暴力的战吼,他们作为战士无疑是最优秀的。
反正打得再疯,入戏再深,事后也有牢艾兜底,不会真的堕入混沌,不如放开手脚大胆地利用一切能用的手段。
但是卡塔昌上的三位并不知道这些,他们只能看到圣血天使集体疯,还和恐虐魔军混编,一起战斗。
“没想到连圣吉列斯都堕落了,何等令人痛心的结局。”塞勒斯汀几乎要晕过去了,但她挺过来了。
因为:“没关系,那里还有忠诚之人在坚守,其他人越是堕落,就越能体现出此人的可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见识到通道中的地狱绘图后,塞勒斯汀更加钦佩那位最后的忠诚派,连原体都无法承受的腐化,他却坚持住了。
“或许我们今天能见证一位新的活圣人诞生。”塞勒斯汀甚至已经在想,帝皇会怎么嘉奖并重用帝国的栋梁之材了。
尤卡托夫和伏尔甘因为了解庸医游侠团的作风,所以反应没塞勒斯汀那么大。
因为真要细说的话,其实除了泰伦和黑豆芽,牢艾跟大部分异形异端都有合作的可能,甚至泰伦的附属势力鸡贼,牢艾也在警卫一上有过短期合作。
所以圣血天使与恐虐恶魔混在一起战斗,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就是战斗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所以尤卡托夫还是忍不住加了一脚油门,尽快脱离了通道。
卡塔昌抵达阿米吉多顿附近,与阿米吉多顿形成了共振轨道。
他们没有找到巡医号,因为此时的巡医号已经被太空死灵的舰队团团包围,密不透风地保护在正中间,尽管牢艾三番五次地强调巡医号有自保能力。
塔拉辛甚至为了保险,还当着其他太空死灵的面用上了绿皮科技,用投影使巡医号隐形了,防止他们在接下来的会议中被打扰。
没有看到巡医号的身影,尤卡托夫也就没有私自行动的想法了,老老实实地顺着塞勒斯汀的想法定位到了“那位忠诚派”。
伏尔甘则稍微花了一点点时间,锤了一艘简易登陆艇出来,以方便把人接回来。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三人乘坐简易登陆艇,向着阿巴顿掀起的灵能风暴中心飞去。
塞勒斯汀观察灵能的本事比伏尔甘强,但正经的视力她就不如伏尔甘了,甚至不如尤卡托夫。
登陆艇还没进入大气层,伏尔甘的人视力就看到了会让他的人大脑宕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