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谁也没去打坐调息,就这么围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修行者本可数日不眠,此刻却因心神紧绷而显得格外虚弱,仿佛连灵力都透支了。
顾砚舟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却极轻极柔,像怕惊扰了她们:
“……没事的。”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云鹤最先反应过来,眼眶“唰”地红了。
她俯下身,素白衣袖滑落,露出皓腕,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冰凉,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傻舟儿……吓死娘亲了……”
疏月抿紧薄唇,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闪而逝。她别过脸,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严厉,可尾音却微微发颤,透出罕见的脆弱与后怕:
“以后……不许再胡闹!”
婵玉儿直接扑进他怀里,小脑袋狠狠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舟弟弟……玉儿姐不经吓的……呜……再这样一次,玉儿姐真的要被吓坏了……”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抬手一一抚过她们的发顶。指腹带着尚存的虚弱温度,却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心下微暖,也明白自己这次强行透支的代价。
境界不过结丹,真正能爆发出化神巅峰威力的,全仰仗杜妖妖赠予的那枚精血宝玉——那里面封存着大乘巅峰的魔气,宛如一壶沸腾的烈酒,而他的肉身与丹田不过是出水口极小的细嘴。
这一次为了强行催动不逊色神巅峰的力量,他硬生生将“壶口”撑裂,灵力反噬如万针攒刺,伤了根本。
好在……他是始祖神躯。
肉身修复极快,只是始祖神力流转缓慢,那枚宝玉已耗去五成:两成救回云鹤与婵玉儿,两成击杀孟羡书、覆灭千璋峰,一成发动“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
如今敌人已除,他便不再动用,任由神躯自行缓缓修复。
他轻咳一声,声音带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真没事了……下面,该怎么呢?”
云鹤闻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泪痕,恢复了几分大师姐的温柔与决断。她轻抚他的额发,声音柔软却不容置疑:
“我作为你娘亲,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脸颊“腾”地烧红,耳根瞬间透成粉色。
她猛地扭过头,乌黑长发扫过肩头,清冷的侧颜染上薄薄绯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羞恼与抗拒:
“……大师姐!”
婵玉儿立刻不干了,小嘴一瘪,眼巴巴地晃着顾砚舟的胳膊,声音又娇又委屈:
“啊!我也想~玉儿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云鹤失笑,抬手轻点她额头,声音宠溺又无奈:
“下次,下次~”
顾砚舟看着三人争风吃醋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笑:
“别争了……都来。”
“我们四个……一起睡。”
疏月美目骤然圆睁,脸红得几乎滴血,抓起床边一个软枕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又羞又恼,尾音都在抖:
“什、什么!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头“啪”地砸在他胸口。
顾砚舟故意夸张地闷哼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促狭:
“啊……好难受……”
疏月脸色骤变,瞬间扑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查看他胸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自责,指尖都在发抖:
“怎么了?动到伤口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乱的小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哄你的~”
疏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得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却终究舍不得落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
“你!!!!”
云鹤早已轻笑出声,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里侧。她侧身望着顾砚舟,眼波温柔如水,唇角含笑。
顾砚舟居中躺下,婵玉儿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小手熟练地掰开他的寝衣,露出结实却此刻略显苍白的胸膛。
她低头,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点殷红的乳首,来回逗弄,湿漉漉的触感让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缓缓滚动。
云鹤看着这一幕,眼波越发柔软,声音带着一丝娇羞与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