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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降临,严望玄陪同着祖爷爷严林霄,穿过一重重幽深晦暗的回廊,回到了显得异常冷清的星月帝国宫殿群内。
此时的皇宫深处格外死寂,白日里那些削尖了脑袋凑来逢迎的宾客,此时早已在朝会散场后,无一例外地彻底散去。
宫殿里的下人们也通过私下的各种渠道,隐约得知了今日在女帝大殿前发生的震怒风波。
一时间皇宫内人人自危,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在廊道穿行时更是将步子迈得极为小心,生怕引得这些心情不佳的上位者不高兴,招致杀身之祸。
严望玄在告退后,独自先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奢华宫殿。
他跨入内殿,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殿堂,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一勾。
只要不出百年的光景,他便要搬进那代表着星月核心权力的帝子殿中了。
他本来是打算在此处稍作歇息。
只要一想到去内室里折腾一番那些他平日里使尽手段、从其他修士手中抢夺强占过来的漂亮道侣,他便能借此舒缓今日在大殿前积压了一整天的压抑与憋屈。
在严望玄心中,甚至对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充满了鄙夷:
什么狗屁女帝,不过也就是个面对他们星月帝国骑在她头上撒尿、到头来却也只能被迫接受退让的软弱蠢货罢了!
一想到那些被他强行抢夺霸占而来的他人道侣,严望玄眼里的暴烈戾气便犹如野火般不可遏制地疯狂涌动起来。
先前在人前极力维持的那副沉稳持重、温文尔雅的虚伪表象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整张俊俏的脸庞上满是阴鸷扭曲的邪气。
他实在是太喜欢、也太享受这种从其他男人手中生生夺走其心爱伴侣的肮脏勾当了。
不仅能通过肉体的占有获得极大的满足,更能借此彻底折磨、羞辱女子的道侣,来达到一种变态至极的满满收益感。
就比如那个被他折磨死的小环,当年她的道侣被绳索死死捆绑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他面前疯狂地侵犯、凌辱他的挚爱,除了发出绝望撕裂的嘶吼,什么都做不到。
而那个一开始还贞烈反抗的小环,在自己胯下受辱时,也终于从痛苦绝望的哭喊,渐渐变成为了保全自己道侣的生死而不得不顺从配合的屈辱呻吟。
现在回想起来,昨晚把小环弄死的手段实在是太利索干脆了,他甚至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忘了在捏断她脖子前,在她耳边轻轻说上一句:
其实她的那位废物道侣,早在她跟着自己来到星月帝国的第一天,就已经被残忍地分尸喂妖兽了。
真是太可惜了,自己当时怎么就没能亲眼看一看她得知这个真相时,脸上那该有多么精彩和绝望的表情。
严望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放在鼻尖上轻轻嗅了嗅,似乎指尖还残留着某些糜烂荒淫的味道。
他露出一种得意的餍足表情,缓缓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弧度,那扭曲的神情,就仿佛是在刚才这一番残忍的回味中,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救赎。
严望玄挪开步子,正准备抬脚朝着幽深的内殿走去。
然而还未等他跨入殿门,回廊拐角处的阴影里,便无声无息地走出来一位身形微微壮实、肤色却养得尚算白皙的“和尚”。
此人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质地粗砺的深灰色帆布僧袍。
他的脖颈上盘绕着一串极粗极圆、通体呈现出牙黄色、隐隐透着白玉象牙般温润质感的厚重佛珠。
他的头上压着一顶宽大的竹编僧笠,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此时右掌单立,竖于宽阔的胸前,掌心微合,修长的指尖垂直朝上。
在瞧见严望玄的身影后,他微微弯下宽厚的脊背,躬身低头行了一礼。
随着他的动作,虚空中隐隐泛起一阵沉重而内敛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宣示着其大乘初期强者的强横实力。
严望玄见状,瞬间收敛起脸上那抹沉溺于肮脏精神愉悦之中的阴鸷笑容。
在转瞬间,他便彻底恢复了往日里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那副沉稳持重的尊贵形象。
他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这位不合时宜的“和尚”,嘴唇微动,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忏行,派你去办的那件事……尾巴可都清理干净了?确定没人察觉吧?”
忏行站在廊檐的阴影中,单手依旧竖于胸前,嘴唇紧闭,并未立刻开口说话,只是神色木然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万无一失。
严望玄见他否认有人知情,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落地,露出一抹满意的狞笑,点头道:
“甚好!星月家大业大,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最后关头,本公子也绝对不舍得轻易动用你这张底牌。”
忏行那壮厚的腰身再次微微弯了弯,嘴里轻轻诵念,念念有词道:
“阿弥陀佛。公子此番这般强取豪夺、肆意妄为,长此以往,恐惹祸根~”
听到这煞风景的劝诫,严望玄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冷哼道:
“得了吧!少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装神弄鬼的虚伪佛理!如今这无始界的仙路断绝、万法凋零,你们佛门一脉的道统早就死绝灭绝了,你一个半吊子出家人,还整日在这装腔作势地搞什么高深玄妙?”
忏行闻听此言,那张古井无波的白净面庞上没有泛起半分情绪变化,依旧保持着出家人的淡泊,静静回应道:
“忏行不过是在这红尘浮沉、尔虞我诈的修行界中,试图为自己寻得一丝内心的片刻安定罢了。方才之言,也仅仅是出自主仆情分的一句良言劝告,公子听与不听,皆在天意~”
严望玄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蔑视与狂妄:
“滔天的祸根?能有多大?难道还能比今日女帝在殿前发的那通无能狂怒更大不成?!我星月帝国盘踞中州数万载,底蕴深厚,在这世上又何曾怕过谁来?只要在面子上顺着那女帝定下的明面规则行事,不落口实,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祸根能伤得了星月的我?”
忏行听到他的这番狂悖之言,那隐藏在僧笠阴影下的眼睑微微一颤,有些怔愣。
但他很快便将所有的情绪波澜强行收回,神色再次复归于平静,漠然地淡淡回应道:
“僧道高深,贫僧自然不知。但贫僧的这条贱命毕竟是公子当年给的,公子若有所托,贫僧自然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严望玄闻言,心中不免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