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让人丢盔弃甲。
冷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温杳开始往包里收东西。
期间林绘一脸开心地过来邀请她:“杳杳,诗娜男朋友的酒吧新开业,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一玩?”
温杳不敢再墨迹,只是说:“已经很晚了,我还要回家。”
“啊?”林绘显然诧异了下,“你不是已经19岁了吗,竟然还有门禁?”
见对方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温杳只能含糊道:“嗯,家里管的比较严。”
说完,她和同事们匆匆告别,然后提着包,一路心惊肉跳地从后门偷偷溜下来。
温杳跑的脸热热的,总有种偷。情生怕被人发现的感觉,一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狂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夜风柔和,司机启动车子,窗外霓虹无声倒退。
一片静默的世界里,陈屹舟腕骨轻抬,西服袖口擦过温杳垂落的一缕发丝,冷调杉木气息轻轻萦绕在鼻尖。
他摁下按键,隔板缓缓升起。
这是陈屹舟要亲她的前奏,温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浓密长睫紧张地簌簌扑闪。
意料之中的吻并没有到来,耳垂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住了。
“怎么这么红?”
温热带有薄茧的指腹贴在耳垂,存在感很强,男人微微用力,极缓慢地揉。
耳垂是温杳最敏。感的地方。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耳尖、一路传到耳廓、颈侧、锁骨,她想躲,又不敢躲。
“太热了。”温杳模棱两可地回着。
混乱之中,她被抱坐到陈屹舟的腿上,双腿悬空。
男人善解人意地帮她把毛衣推高,“这样呢?”
温杳惊慌失措地去挡:“不行,这是在车里。”
羊绒衫松松垮垮垂下来,陈屹舟的手停在她的小腹,“嗯,就抱一会儿。”
这种私密事,陈屹舟的确没有让第三个人参与的癖好。
只是遗憾,今天应该亲自开车的。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后脑,缓解渴肤症一般,高挺的鼻尖贴在女孩修长的颈间,轻轻蹭吻着。
并没有进行下一步。
今天这么好说话?
温杳有点不可置信,视线扫到桌板上亮着屏幕的电脑,“你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
“嗯,九点半有个视频会。”
陈屹舟进入明硕集团还未满半年,即便实力过硬,根基也并未完全站稳。
他看起来真的很忙。
温杳很善解人意地说:“那你快忙吧。”
说着就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不慎重心一歪,被她不偏不倚地实实坐了到了某处。
一瞬间,空气彻底凝住。
意识到坐到了什么之后,温杳立刻想抬腰撤开,腰侧却被男人炽热的手掌扣住。
“别乱扭。”
陈屹舟嗓音淡漠克制,但细听还是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回家随你怎么坐,嗯?”
温杳耳尖一红,一时忘了挣扎。
车子平稳驶上高架,后半段车程陈屹舟一直在处理工作。
看着那张斯文清隽的侧脸,温杳好像没那么怕他了,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屹舟的时候。
那是她初到京北的第一个月。
春夏交际的傍晚,晚自习结束后天空突然下起大暴雨,不少人都被困住。
等了十几分钟,陈家接送的司机还没到。
陈煜少爷脾气,等久了不耐烦打电话去催,却被告知司机今天请假,而因为雨天道路塌方封锁,替班的司机正堵在路上。
发了两次火,陈煜最终得到了个确切的消息,他的堂哥今天休假回国,会顺道过来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