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店位于江海市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门面窄小,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一个暧昧的粉紫色光晕在夜色中闪烁。
店内弥漫着消毒水与墨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图案样本,从传统的龙虎图腾到现代的几何线条,其中不乏大量露骨的色情纹样,那些夸张的女性躯体与生殖器符号在昏黄的顶灯下显得格外淫靡。
张霆推开门走在前面,那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单手插兜的姿态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苏婉蓉紧随其后,今日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针织衫,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丰腴熟媚的躯体,G杯的巨乳在衣料下撑出两团夸张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熟妇肥美宽大的臀胯曲线,每走一步,那两瓣浑圆厚实的臀肉便在裙摆下左右摇摆,像是两团装满水的气球在互相挤压。
林晓曼跟在母亲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卫衣宽大却遮不住那对令同龄人望尘莫及的H杯童颜巨乳。
胸前的布料被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修长美腿。
母女俩的包和小背包里,微型摄像头正无声无息地运转着,将画面实时传输到数公里外林建的手机屏幕上。
此刻,林建正独自坐在家中卧室的床沿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方正而略显憔悴的脸。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廉价眼镜,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紧张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而微微放大。
屏幕里,纹身店昏暗的灯光和斑驳的墙壁映入眼帘,他能看到妻子和女儿走进画面的身影,以及那个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张霆。
林建干涩的嘴唇嗫嚅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睡裤的布料。
一根无形的丝线已经牢牢缠住了他的脖颈,越挣扎越紧,窒息感中却掺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纹身师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剃着寸头,手臂上满是色彩斑斓的纹身,耳垂上挂着一串银色耳钉,正靠在操作台旁玩手机。
见有客人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苏婉蓉和林晓曼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少,又带新朋友来玩?”纹身师放下手机,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嗯,今天有活儿干。”张霆随意地在一把转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林晓曼身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先给她纹。”
林晓曼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不安地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怯意,却还是乖乖地走到纹身椅旁。
她低头看着那张黑色的皮质躺椅,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汗渍痕迹,一股混合着皮革、消毒水和某种无法言说的腥膻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趴上去,把衣服掀起来,露出后腰。”张霆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林晓曼咬了咬下唇,粉嫩的樱桃嘴微微嘟起,双手抓住卫衣的下摆,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地将衣服向上推去。
随着布料一寸寸上移,她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纤细腰肢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润光泽,脊椎线浅浅地凹陷下去,两侧是少女特有的柔软腰窝,像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平坦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林建在手机屏幕里看着女儿的后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截他曾经无数次用目光偷偷打量却不敢触碰的少女腰肢,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任由摆布。
一股酸涩的液体从心口涌上喉咙,却同时有一股滚烫的血流直冲下腹,他感到自己那根许久不曾勃起的阴茎在睡裤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纹什么?”纹身师已经戴上了手套,拿起纹身枪,发出“嗡嗡”的空转声。
“婊子,两个字。”张霆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点一杯咖啡。
林晓曼的身体猛地一颤,白嫩的后腰肌肉瞬间绷紧,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双天然无辜的杏仁眼变得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纹身师没有多问,只是“嗯”了一声,拿起转印纸,在林晓曼的后腰处比划了一下位置,然后将那两个刺目的汉字转印上去。
黑色的字迹印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忍着点,会很疼。”纹身师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启动了纹身枪。
“嗞嗞嗞嗞”的刺耳声响起的瞬间,林晓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却被纹身师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别动!”纹身师的声音严厉起来,“乱动纹歪了我可不负责。”
林晓曼咬紧下唇,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皮垫。
纹身枪的针头一下下刺入她娇嫩的皮肤,将墨水注入真皮层,每一次刺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肉里,剧烈的疼痛从后腰蔓延开来,让她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颤。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林晓曼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甜软清脆,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爸爸……好痛……呜呜……”
林建听到这声“爸爸”,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用力揉捏。
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此刻正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身上刻下“婊子”的标记,哭着喊他求救,而他却只能躲在这里,通过一个该死的摄像头窥视这一切。
他应该冲出去,应该报警,应该把那个畜生碎尸万段,可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无法动弹。
更让他羞耻和恐惧的是,他勃起了,那根阴茎硬邦邦地顶在睡裤里,胀得发疼。
苏婉蓉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疼得脸色发白。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让她即使心疼也带着一股子媚意,湿润的眸子像是刚被狠狠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