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主,你在吗?”
红袖熟美的声音自茧外传来,带着一点紧张。
白舟看向黑暗中的徐青词,感觉她的脚趾拢得更紧了,软糯圆润的趾腹摩挲他的趾尖,痒痒的。
于是他忍不住也动了下脚趾,顿时激起对方的一声嘤咛。
“徐宗主?”
红袖显然听到了。
更何况房间地上这么大一只玉茧,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我在。”
徐青词声音依然平静,可她抵在白舟脚上的玉足却表示并非如此。
十颗玉嫩小脚趾几乎将白舟的脚趾给包住,而白舟显然不甘示弱,于是抓动脚趾,将她厚软粉嫩的足掌印出了十个凹窝。
徐青词用力抵了抵美脚,示意白舟安分一点。
虽说她表现得一如既往平静,可那是在白舟面前。
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将他视为自己人,也许是那次在纯金洞府里春毒影响之下的羞耻暧昧,使得她在白舟面前很放得开。
可若是一旦有了旁人,若是红袖动用感气感应玉茧,两人以这样一种门户开放的姿态相对而坐……
而她,青冥宗主,赤身如玉,戴着腰链……
那场面只怕不妙。
于是徐青词迅速回应红袖:“何事?”
“你知道白舟去哪里了吗?我适才去他房……呃,敲他房门,他没有回应。”
“或许睡了?”
“不可能……应该没有。虽说那个供奉让我们住了下来,可其心思莫测,怎么能睡得着?”
“也是。”
突然,徐青词再次低低呻吟一声,手指脚趾抓得白舟更紧,这次更是没有收敛力道,直接将白舟夹得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的嘴便不知被什么温软柔嫩给塞住了。
“徐宗主,你是在这只玉茧里么?”
徐青词的嗓音自头顶响起:“不错,我正在修行。”
“啊?那我打扰你了是吗?可是,我好像听到白舟的声音了……”
“我并未听到,嗯~”
白舟呼吸不畅,不自觉想张开嘴,结果却吸入了更多口中的美肉。那美肉软嫩如梦,几乎要流入喉咙。
结果就激得徐青词又呻吟了一声。
“徐宗主,你怎么了?是受了伤吗?”
红袖傻乎乎地关切,白舟觉得有点好笑。
他倒是不太担心被她发现,毕竟自己衣衫完好,再说了,两人确实做的是正经事。
“无妨,不过蚊子叮了一口。”
这借口也太随便了,你这样的境界,蚊子叮你一口只怕得赔上十条命……白舟有些无奈。
“啊?青冥宗道法无法做到驱蚊么?要不要我帮忙?镜宗道法,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听得出来,红袖是有点炫耀和自得的成分的。
可这在徐青词耳中听来,就比较刺耳了。
“不必,区区小蚊,已被我拈死。”
你再不松开,我要被你憋死了……白舟轻轻咬了一下,却不料徐青词塞入得更多了。
“哦,那我就不打扰徐宗主修行了。其实我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找找白舟,还有……还有向宗主道一声谢。”
“道谢?”徐青词有些不解。
“本来我和宁邪都是镜宗之人,杀伤过不少青冥中人,也坏过不少青冥宗的事。想不到宗主不计前嫌,跟我们来西荒找宁邪……”
“我只是跟白舟来。”
“但白舟是跟着我来的啊……好了,宗主接着修行,红袖就不打扰了……”
红袖高跟踏地声渐远,忽然又由远而近:“对了,我这里有一枚清光宝镜,可助益修行,免除滋扰。放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