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庭见状胸口更闷了,抬眸看了萧黎一眼,结果在她眼中看见了一些安抚的意味,他将胸口中的烦闷压下,脑海中出现了刚才陈立给他汇报的话。
他问道:“你昨晚出去了?”
萧黎点点头,“对啊。”
“怎么了,你手下跟你说什么了?”
薄宴庭顿了一下,“我的人现今天早上薄继山被送进医院了。”
“……听陈立说,薄继山似乎被关了一个晚上,早上佣人现他的时候现他失血过多昏迷了。而且,他的身上还现了许多大小不一的伤痕。”
那伤痕的样子……
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所以,她昨晚去找薄继山了?还为他……
萧黎若有所思道:“对,是我做的,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薄继山现在的情况和她预料得差不多,她之前说过了要让他付出代价,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薄宴庭已经不知道能用什么词语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
“关起来……?”
薄宴闻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慢慢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鼻子突然酸酸的,胸口虽然胀但逐渐有热流涌了进去,眼泪夺眶而出,低啜着扑进萧黎的怀里。
他哑着嗓子说:“……你把那个老登关起来,是为了我对不对?为什么啊,萧黎……老宅那么危险,你要是遇到麻烦怎么办?!要是……”
他声泪俱下,说话断断续续:“……就连那天晚上也是,薄继山居然敢……敢那样对你……我好害怕,萧黎…我根本不敢想……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情绪突然崩溃,不停地、颠三倒四地说着话,抱着萧黎的手越收越紧,滚烫的眼泪尽数洒在她的脖子上,烫得她身体一僵。
她迅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薄宴庭,用眼神示意他让沈序过来。确定他看懂后,立刻回过头安抚薄宴闻。
“不怪你,你没有错。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已经没事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害怕……”
薄宴庭见状,顾不得争风吃醋,立即去联系沈序。他瞧着薄宴闻现在的状态,也很不是滋味儿。联系完沈序后,他又去打了个电话。
他突然觉得那些死物也没那么重要了,老爷子愿意一直藏着那就藏着吧,薄继山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陷入危险中的……萧黎…姐姐,对不起…别讨厌我……我会听话的,我一直会听话的,别讨厌我,求你了……”
薄宴闻不停地低喃着,身体逐渐颤抖起来,仿佛又陷入了混乱当中。
萧黎紧紧抱着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抚着他。
好在沈序来得很及时,他立即给薄宴闻打了一针镇定剂。薄宴闻这才渐渐安静下来,脑袋缓缓靠在萧黎的肩膀上。
薄宴庭上前将薄宴闻从萧黎身上抱下来,让他平躺在床上,突然现他的手指还紧紧抓着萧黎的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
他这次没有去阻止他,任由他继续抓着。
沈序无声地叹了口气,收起器具,从药箱里拿出一些镇定剂和药放进床边的抽屉里,“这也是镇定类的药,要是下次再犯记得给他吃。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