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溪急得快要掉眼泪,忍不住用力在姜蓉背上拍了两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姜蓉吃痛,哭声骤然尖锐,“妈妈不要打我!妈妈!”
“你还好意思哭?闭嘴!”
“妈妈!呜呜呜。。。。。。”
姜团长见妻子举起了手还要打孩子,忙将她拉住:“阿蓉还这么小,你别这样。厉团、弟妹,我会好好问阿蓉怎么回事,一定给你们个交代。”
姜蓉显然往日里跟母亲打配合习惯了,抽抽噎噎道:“我、我听说小瑜婶婶昏迷了好久好久醒不过来,我就是想让小瑜婶婶快点醒来跟我玩嘛。我想试一试扎一下她会不会醒过来呜呜。。。。。。”
文玉溪气极,“胡闹,真是胡闹!你小瑜婶婶生病了,你脑瓜子里究竟想些什么!”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小瑜婶婶,对不起妈妈!”
文玉溪愧疚又愧疚,“小瑜,都怪我没有教好她,都怪我。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等你好了,我们娘俩一定上门好好赔罪,任由你处置。”
她看了夏瑜一眼,含泪又道:“幸好你刚好醒过来了,幸好!否则。。。。。。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夏瑜原本面无表情听着,温言抬眼冷笑:“你什么意思?听这话倒像是我故意装晕?难不成我知道你们母女有心要来陷害我、因此我就是为了把你们抓个正着,所以便装晕?”
“玉溪嫂子,你不觉得你这话听起来太荒唐、也太可笑了吗?”
文玉溪涨红了脸:“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楚楚可怜的看了丈夫一眼,继续道:“小瑜,阿蓉这孩子调皮,又还小不懂事,小孩子家想一出是一出,想法也同大人不一样,有的时候稀奇古怪的紧,叫大人也想不到料不到。。。。。。等将来你也有了孩子,便明白我说的不错。”
“你先好好休养身体好不好?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们再说别的。”
姜团长也轻轻叹了口气,看了厉明盛、夏瑜一眼苦笑:“玉溪说的也有道理,弟妹,你还在养伤,稍安勿躁,此事幸而没有造成什么恶劣后果,等你好了再说如何?”
夏瑜没回答姜团长的话,只看着文玉溪,“玉溪嫂子真的觉得这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想法跟成年人不一样发生的意外?”
姜团长微微皱眉,觉得厉团长家的这位媳妇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只不过看在同僚的份上,他忍住了没有说话。
文玉溪勉强挤出一点点礼貌的笑容:“。。。。。。自然是、自然是如此。我们家阿蓉一向来很懂事的,她真的没有坏心的呀。”
“是吗?”
夏瑜笑笑:“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太相信,玉溪嫂子,你能不能过来一下、你能不能靠近些?”
“嗯?”
文玉溪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到了夏瑜的病床前,“小瑜,啊!”
她一语未了,夏瑜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里捏着抢过来的银针扎入了文玉溪的手腕。
文玉溪又惊又怒,握着手腕:“小瑜,你干什么!”
姜团长也怒了,冷冷道:“弟妹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瑜冷笑:“一个小孩子就算再怎么不懂事、再怎么想法跟成年人一样,除非是个天生的坏种,否则不会不知道好坏,除非,有人教的。文玉溪,我不相信你的说辞,我怀疑你其实没安好心故意针对我、我怀疑你那番话都是狡辩。”
“想要证明很简单,倘若真的只是孩子天真的想法恶作剧,那么这枚银针不会有任何问题,倘若有人居心叵测存心不良,这银针恐怕便不只是银针这么简单。”
“文玉溪,把你中针的手腕露出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