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溪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一大半,语气也软了下来,几乎要疯:“秦医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当残废啊,我求求你了,给我解毒吧。你们、你们难道不需要我了吗?如果我残废了,谁知道姜团长会不会变心?你们也休想让我帮什么忙了。”
毕竟,姜团长年纪不大,将来更进一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甚至有可能进两步、三步。
他进得越高,有文玉溪吹枕头风,郎家万一哪天有事儿需要他行个方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月心里不屑。
这点儿人脉关系在郎家眼中算什么?
若不是刚好夏瑜在这儿,根本用不着文玉溪。
郎家拿捏着她,也不过是广撒网聊胜于无罢了,可并没有真的特意在她身上投入多大期望。
“我先看看。”
秦月冷着脸,握着她的胳膊细看,她面上不显,心里已惊疑不定,这绝对是夏瑜的手笔,文玉溪这个蠢货,必定是被夏瑜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偷龙转凤加害了还蒙在鼓里。
她心里毫无头绪,完全没把握如何解毒。
秦月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没本事,淡淡道:“这毒的确不是我下的,更不是我拿错的,我还没糊涂到这地步。若是在京市,手头的药物多,配置出解药再容易不过,可你也知道,这儿什么都没有,我也帮不了你。”
文玉溪又痛又怕,急得眼前发黑,“那我该怎么办?”
秦月冷笑:“你问我,我问谁?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还有脸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文玉溪,你是团长夫人当久了,真拿自己当回事了?等等,你的意思是,夏瑜已经清醒了?”
文玉溪又气又恨,满心焦急,没理会她,忿忿道:“你既然帮不了我,我得赶紧去省城医院,我得赶紧走。”
“我看没必要,”秦月冷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太轻敌、太蠢,被夏瑜给算计了。你别忘了她也是个医生,会用一点儿毒并不奇怪。你有功夫去省城医院,倒不如去找夏瑜来得更快。”
“她手里必定有解药。”
文玉溪心乱如麻:“她不会给我的。”
夏瑜已经跟她撕破脸,怎么可能管她死活?
这一切始作俑者还不就是秦月?
这个女人害死自己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何必跟夏瑜杠上,好好的当团长夫人多风光。
秦月笑了,“她不给,你就不会想办法吗?夏瑜的本事你也听说过吧?省里的军医院都曾经有求于她,你确定你去了省城就能解毒?如果不能呢?一来一去耽误了时间,这条胳膊,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解药就近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
文玉溪一噎,心里急剧拉扯纠结,不得不说,秦月的话让她犹豫了。
她怕了。
如果真的白跑一趟省城医院的话,她的手臂真的会废的啊。
文玉溪忙哀求:“秦医生,你教教我,有什么办法能让夏瑜那个贱人把解药交出来?你一定有办法的秦医生!”
秦月轻哼,撩起眼皮:“办法不是现成的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这儿还有毒,不过这次,你可别失手了。”
文玉溪睁大眼睛:“什么!”
秦月见她还没有动手就已经变了的脸色,心里暗暗鄙夷,真是没用的东西!就这,成何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