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听梁昕的意思是应该要领证了,就等着单位开介绍信了,婚礼年后办。
事情看来已经很急了。
小聪想找容时安商量,但他今天出海联系不上,思来想去这么大事,得跟婆婆和大嫂商量下。
大嫂就在隔壁,她腿儿着过去就行,婆婆那她打电话过去,办公室没人接,她又打到婆婆老姐妹赵主任那,一问才知道婆婆正开会,等会开完了让婆婆打回来。
小聪就跑到隔壁跟大嫂说,大嫂从一堆文件里露个头,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咱们咋办啊,找不到老三,那边眼看就要领证了。”小聪问。
“老三活该。苦果也是果,这就是他一直拖着不挑明的结果。”大嫂挥挥手,“你随便看着弄就行,中午饭送过来,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
“那,那咱们就不管,这行吗?”小聪总觉得哪儿不对。
“他自己造孽,都是成年人,这事要他自己负责,你难不成还要把人家拆散了?”
大嫂一句就把小聪怼回来了,似乎道理是对的,但又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大嫂不管,小聪只能回去,边做饭边自己琢磨。
她在刨根问底地追溯这件事的本质,为啥大嫂的观点看着都对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这么处理。
炖了海鱼,做了凉拌海肠,依然是待客必备的白灼虾,考虑到隔壁有个喜欢酸的孕妇,又做了醋溜木须和西红柿炖牛肉。
她现在每天都在做大锅菜,做出来就要分两份,一份给大嫂,一份给师父送去。
虽然家里有外债,但吃的菜很多都不花钱,要么是渔民送,要么是找师父办事的人送,邻居也会给点自己种的蔬菜瓜果,吃上面真看不出紧张。
牛肉早晨出门前就小火炖上了,这会咕嘟咕嘟的快好了,小聪盯着锅里啪啪碎掉的泡泡出神。
这件事的矛盾点在于,老三的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如果老三回来看到梁昕已经跟人领证了,就他那脾气,小聪怀疑他会抢婚。
做男小三也有可能。
容老三道德底线可不像他两个哥这么高,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到时候二哥不得毙了他?
二哥不动手,爷爷也会的。
大哥正是事业上升期,小聪听容二说,没意外大哥年底就要升了。
二哥就更不用说了,刚提了一级,还没来得及去干校培训呢,弟弟强抢民女当男小三
抛开这些都不谈,她这个有电视洗衣机录音机的家,值钱的大件全都是老三出的钱。
不能说用兄弟钱的时候一家人,兄弟出事了,又成了外人吧。
至于大嫂,小聪也理解。
大嫂没有收老三的这些高价值的家电礼物,本身又钻研学术不在乎这些。
按照二哥说的“为你好”的两条原则,小聪觉得这事儿她得管。
小聪把思路理顺了,兰岚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小聪把事情简单跟婆婆说了以后,兰岚话。
“这事不行,老三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你公公换届关键时刻不能出错。”
还有公公的事?
小聪暗暗咋舌,她对家里的情况知道的还是少啊。
“那,您想怎么办呢?”小聪试着问,总有点不好的预感。
婆婆那个大包大揽的脾气,不知道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