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大家惊讶的是,姜梨毫不犹豫拒绝了。
“很高兴您的认同,但我已经结婚,短时间内没有离开本地的计划。”
“哦噶的,又是一个被婚姻枷锁捆住的女人,你知道三千块代表什么吗?按照现在的汇率,这笔钱变成人民币数量更高,
三千一个月,只要三个月你就能成为万元户,我记得万元户在你们这里是很稀罕的存在吧。”
姜梨的微笑依旧得体,也没跟人争辩什么。
港城富裕本就是事实,她没什么辩驳的,也不想解释自己手里已经捏着几套房产和好几万元。
“很抱歉。”三个字已经足够,如果继续纠缠,就是对方落了下乘了。
她表情不变,那位女士只能伸出手,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那是我的损失,但我留在这边期间,可以来找你化妆吧。”
“我是柳眉,很高兴认识你,非常有个性的售货员小姐。”
“柳小姐,幸会,我是姜梨。”
柳眉留下下榻的宾馆地址和联络方式,又在柜台买了一件裙子,一双鞋,便袅袅婷婷的离开了。
她一走,好些人才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制离开了,一个二个叽叽喳喳的夸姜梨,从手艺夸到不为金钱所动。
不过,雪花倒是过来问了一次,为什么对三千一个月也不心动。
“这是三十块的一百倍啊,你要干一百个月才有。”
姜梨挑眉:“你想去?”
雪花被戳中心事也不恼,承认得很干脆。“别说三千,只要开价三百我都立刻收拾包袱。”
“港城,如今很乱的,排外也很明显,你不怕?”
“有钱在,怕什么,看那个柳小姐也是艺术圈子的,搞艺术的应该不会那么乱吧都是文化人。”
那是被美化了,刻意忽略了。
艺术圈子想象力达,黑社会都想不到的手段和‘玩法’,他们会着呢。
碎片里,如今往后二十年的港城娱乐圈,还是靠背后黑颜色背景大佬搏斗的时代。
明码标价的应酬,身体交易。
她除了不图那三千工资,还有一点,近墨者黑。
退一万步来说,她不觉得离开娘家婆家自己的小家之外,这张脸是安全的。
雪花觉得姜梨怪怪的:“难不成你还觉得以后能有其他机会月入三千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
今天之后,姜梨现雪花更加用心观摩自己化妆的手法了,她也不介意,有些东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柳眉后续来过两回,每次都说姜梨不着她玩。
姜梨被问了几次,找时间带她去了公园划船。
柳眉笑得不行:“你们这儿真闷,我还是喜欢夜晚的港城,只要有钱是真快乐啊。”
元宵节后,年,过完了。
柳眉也没再出现,临行前她说未来几个月都要拍戏了,听说姜梨之前帮人卖美白膏,也想要点。
姜梨空间囤了一些,卖了三盒给她。
柳眉说了一句小气,留下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