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音乐剧,照顾绿植,带她在城市闲逛,尽管偶尔挑衅,但他内心一定是柔软的,一定对未知的义警充满崇拜与敬畏,说不定小时候还以她为目标,要当个和睡衣侠一样出色的罗宾呢!
维奥拉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中。
“啊,的确很有趣啊。”杰森摸着下巴,不解道,“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取‘睡衣侠’这种儿童画报上的代号呢?这困扰了我好多年,真是离谱。”
维奥拉:“……”
她将收回刚才所有的赞美。
在博物馆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后,两人在博物馆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解决了午餐,沐浴在哥谭难得的温暖日光下,杰森靠在椅背,把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闭上眼睛用刻意模仿阿尔弗雷德的英式口音问:“容我询问,我尊敬的缪特小姐,您今日下午有何神圣不可冒犯的安排旨意?”
“……听起来我像十九世纪欧洲庄园的继承人。”维奥拉说。
“我收下了布鲁斯的日结工资,当然得好好工作。”杰森打了个呵欠,“维奥拉,你想不到他为你的哥谭一日游支付了我多少。”
“多少?”维奥拉好奇了,倾斜身子看向他。
杰森抬起头睁眼,对上她的目光,咧开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维奥拉撇撇嘴,坐了回去,“那我们下午去哪里?”
杰森仰靠下去,盯着明晃晃的天空,突然提议道:“哥谭剧院。”
“嗯?”
杰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维奥拉。”
维奥拉跟着他站起来,隐约有了答案:“去干什么?”
“我们去看,音乐剧。”
杰森·陶德说——
第32章
Summary:哇,染了绿头发?谁?杰森·陶德心平气和,微笑着问。
——
“我们去看音乐剧,怎么样?”
维奥拉愣了一秒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好!”
坐进车里,维奥拉还沉浸在兴奋中,紧紧握着从哥谭博物馆出来时买的纪念金牌。不知道哥谭剧院又有哪些音乐剧呢?汉密尔顿?悲惨世界?西贡小姐?日落大道?
即使是《歌剧魅影2:真爱不死》这样好评还没有差评多的剧,她也愿意尝尝。
杰森拿出手机:“我也不太了解,很久没去过了。看看官方网站。”
维奥拉点头。
“你喜欢哪些音乐剧?”杰森问道。
维奥拉为难地想了会儿。
这个问题就像在问她谜语人哪个谜题更好解。
而答案是:她选不出来,都很喜欢;哦对了,谜语人的谜语也都很难解。
然而维奥拉突然想起一部有趣的音乐剧。她转过脸,一脸严肃地问:“杰森·陶德,你有没有看过……《理发师陶德》?”
杰森:“什么?”
维奥拉回忆着歌词,胡乱改编了一点儿,哼道:
[诸位,都来听听陶德的故事]
[他皮肤苍白如纸,眼神古怪藏了心事]
[他为绅士们刮胡子]
[而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的影子……]
杰森:“?”
维奥拉敢保证,绝对不是她跑调,而是这首歌的音调本来就很奇怪。
“你刚才是在rap吗?”杰森毫无嘲讽语气地问。?
“我姓缪特(Mute),这代表着静音。我能唱出一点儿音乐剧都已经是音乐天使赐福于我了。”维奥拉面无表情。
杰森拖长语调“哦——”了一声,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而我姓陶德(Todd),代表着我必须拿着剃须刀去杀人,然后把他们做成馅饼,太棒了!是吧?哦对了,我是不是该为你的音乐剧说一句bravo?”
“是brava。”维奥拉纠正道。
杰森:“……”
“哈,让你失望了,维奥拉。我上学时就被很多人问过这句话。答案是,即使没有看过音乐剧,我也看过蒂姆·波顿的电影版。”杰森扯起嘴角。
“哦。”维奥拉兴致缺缺地扭回头。
杰森在手机上搜寻哥谭剧院相关情况,进入网站后,他浏览了会儿,抬起头:“我想你大概不想听这个答案,但很遗憾,哥谭剧院目前只有一部正在巡演的音乐剧。”
维奥拉失望了:“哥谭的戏剧氛围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也许因为哥谭每天有太多现成的、实时上演的戏剧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这叫什么来着?街头剧?”杰森点击这唯一的音乐剧,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