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真大佬不动声色搞定一切。”
“我们一家有缘跟她认识是我们的幸运,抱紧这个金大腿,往后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沈家一家三口就此达成共识。
然后,一家人开始算钱。
修旧车的同时再谋个新车,二手的都行,但不能是事故车翻新。
这个要求依旧由沈全安下周上班时转告给修车厂,只要钱给到位肯定不难,甚至可以搞个同款的,最大限度地避免单位里有人说闲话。
这样旧车的修车费也能省下一些,只图能凑合开一开,等新车就位就退休。
九月要结清的那笔尾款,本就受到局长承诺延期三个月,减轻了一些经济压力,现在更没有压力了。
算好了账,又把家里清理了一番,断舍离了一堆东西,腾出来的空间都用来藏钱。
这样折腾下来,家里总算能藏个几百万了。
次日上午,沈嘉独自一人来敲白柏的门,手里提着昨天挑出来的柴禾枝条。
“就你一人?”
“就我一个,人多乍眼,出了气我们就回去,哪天你方便我们一家请你吃个饭。”
想起昨天一家人的讨论,沈嘉此时面对白柏忍不住地声音紧。
“你们有心了,吃饭倒是不必了,你们平平安安的就好。”
白柏当然无所谓这顿饭,但沈家的知情识趣让她很满意。
不然的话,以她的做事习惯,付出的诚意对方不接或者接不住,那双方合作立即结束。
关上家门,与沈嘉一道下楼。
一边走,一边在空间里飞快微操。
找遍空间找出个筒子楼那会儿遗留下来的破抹布,揉成一团使劲塞进朴大勇嘴里。
她俩没走远,就来到沈嘉家地下室停车场,戴上头灯走进漆黑无光的深处。
里面不通风,空气很不好,俩人都戴上了口罩和护目镜。
在头灯特意调低的弱光下,白柏假装挑选合适的地方,实则隔空将朴大勇扔在了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再带着沈嘉走过去。
“呐,就这个家伙。”
“什么时候出现的?!”
沈嘉吓了一跳,她这一路都与白柏走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安排的。
“哎呀他怎么没穿衣服?!”
沈嘉赶紧捂眼。
“眼睛脏了,求一双没见过污浊的眼睛。”
“啊抱歉抱歉,从床上把人揪下来的,床上又湿又脏,根本没东西给他裹身,反正也活不了几天,随便啦。”
“这样的吗?”
“对呀,你换个角度想,没有衣物布料的遮挡,你下手也痛快是不是?”
“好像是哦。”
沈嘉放下手,忍着恶心,换了个角度,对着朴大勇的脸,背对着他的下半身。
“你说要动手,当然立即布置好,早弄完早回去,这里面空气污浊,待久了喉咙不舒服。
沈嘉无话可说,朴大勇此时的情况,让她内心里更加坚定了白柏身后一定有一支神出鬼没的忠心团队的想法。
这得多强悍的队伍才能如此大大咧咧的行事无忌。
她俩说话间,地上的朴大勇倏然醒转。
睁眼见到微弱的光,目光下意识地追着光看来,白柏卡点似地低头一瞥,瞬间将他催眠控住。
以防万一,她又施展了一个新的土系异能。
正是复制自朴大勇那群手下,土系的重力场。
很纯粹的一个异能,就是在一定范围内改变重力值。
在精神力有限的前提下,一次只能弄一个重力场。
白柏就厉害了,她能弄好几个。
朴大勇的手脚当即就像戴上了沉重的手铐脚镣,压得他弯弯手指都办不到,加上空气混浊,越呼吸越不舒服。
白柏见他这样子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