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真帅。”沈矜然手肘搭在池沿石头上,手背托着下巴,原本随手挽起的髻散了大半,一缕丝垂在腮边,平添几分柔媚。
沈凌耳尖唰地变红,红晕顺着耳窝一路往耳根蔓延。
他没接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悄探出水面,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她露在水里的小臂。
沈矜然垂眸盯住那只手,顺势抬手,牢牢和他十指紧扣。
两道手臂隔着竹排相牵,水面之上掌心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手掌被温泉泡得温热,她的指尖偏凉,温差在相触的地方格外清晰。
整片汤池被氤氲白汽裹得朦朦胧胧,月光穿过雾气变得绵软,把两个人的轮廓揉成模糊的影子。
沈矜然靠在水池边,握着他的手,收敛了笑意,闭上眼睛,嗓音闷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身体的问题……”
“我会催着暮白的,不过……”他顿了顿,温柔的看向沈矜然,“就算这辈子都找不到根治的办法,我也会守着你一辈子。”
沈矜然忽然转脸,狐狸眼眨了眨,故意促狭打趣,“巧了,温暮白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那我不是只能在你们两之间选一个了?”
“暮白只是你的主治医生。”沈凌脸色瞬间沉了些,醋意横生。
“那你还是我哥哥呢。”沈矜然对着他皱了下小巧的鼻尖。
沈凌望着她,无奈又满心缱绻,低声呢喃,“小没良心的,谁要做你哥哥……”
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大拇指反复摩挲她的手背,心里暗暗盼着时间就此定格。
偏偏安逸没持续几秒,一道散漫又欠揍的声响猛地从男汤门口钻进来。
“哟,搁这儿开私人温泉小聚会呢?”
沈凌脸色瞬间垮下来,飞快松开交握的手,转头看向声源处,方才满眼温柔尽数褪去,眼神忽的淬了冰,冷得刺骨。
江祁宸斜倚在男汤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身黑丝质浴袍领口敞得老大,锁骨大片露在外头,浴袍系带松松散散,仿佛风一吹就要滑落,标志性狐狸眼弯着,脸颊梨涡若隐若现,浑身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江总。”沈凌话音冷硬,“今天汤泉我沈凌已经包场了。”
“我知道。”江祁宸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慢悠悠迈步踏入汤区,浴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悠,“但我是这家酒店的大股东之一。大股东进入自己的酒店,不需要谁批准吧?”
沈凌心底咯噔一下,暗叫失算。
棋差一着,江祁宸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江祁宸走到汤池边,红酒杯随手搁在池边原石上,慢悠悠动手解浴袍系带。
“你干什么?”沈凌的警告冷得像冰碴。
“来温泉不泡澡,难不成坐下来开项目例会?”
江祁宸一脸理所当然,干脆脱掉浴袍挂在旁边木架,露出线条匀称的身形,白皮衬着分明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