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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铜板一直滚,撞到了遥京的脚边。
&esp;&esp;遥京看着地上这一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铜板,愣了愣,往它来的方向看去。
&esp;&esp;目光往前望去,只见到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深巷子,常年不见阳光,阴暗得很。
&esp;&esp;遥京凝神看了片刻。
&esp;&esp;记忆里,她也到过一条那么相像的巷子里,里面有很多聚集在一处的狸奴,里面有个瘦弱的少年在嘶气,和狸奴一样舔着自己受伤的爪子。
&esp;&esp;看向自己时,常常会露出未来得及收回的锐利目光。
&esp;&esp;可是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esp;&esp;没有狸奴,亦没有舔着伤口的少年。
&esp;&esp;遥京收回了目光。
&esp;&esp;陈免还在嚼她给的那串糖葫芦,虽说没有再掉眼泪了,但是眼还是红红的。
&esp;&esp;“我刚刚和你说了重话,对不起。”
&esp;&esp;遥京说。
&esp;&esp;陈免瞧她两眼,发现她耳尖红了,倒是他自己很快就垂下了头。
&esp;&esp;……虽然被她打得是很痛,但是她也带他去看大夫不止,还给他买糖了啊。
&esp;&esp;而且,陈免想,或许他还是有点喜欢她。
&esp;&esp;所以他不怪她。
&esp;&esp;“没关系,再有下次的话,我再生你的气好了。”
&esp;&esp;可能他还是不会生气的。
&esp;&esp;他暗暗想。
&esp;&esp;但他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她的,免得她得寸进尺,以后都把他当软柿子捏了怎么办。
&esp;&esp;……
&esp;&esp;陈免偷偷拽住遥京的衣袖,遥京回头看他,“有什么事吗?”
&esp;&esp;陈免摇了摇头,“眼睛有些看不清,我跟着你才能不摔倒啊。”
&esp;&esp;遥京看到眼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陈免。
&esp;&esp;好吧,此话在理。
&esp;&esp;遥京大方地递出了自己的袖子,好让他能抓紧点。
&esp;&esp;“抓紧了,走丢了我可不管。”
&esp;&esp;陈免赶紧跟着遥京走,生怕她会后悔一般。
&esp;&esp;阴影处的人就这么暗暗地盯着两人远去,碍眼的影子靠得极为相近,衣摆飘来飘去就好像相执的手。
&esp;&esp;连袂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esp;&esp;带着这么一个伤员,今天又是去不成她的小摊子了。
&esp;&esp;遥京暗暗叹了口气。
&esp;&esp;一口气没叹尽,王勇不知道从哪个街角旮旯里冒出来,瞧见她,很是高兴。
&esp;&esp;“天爷!可让我找到你了!”
&esp;&esp;王勇对跟在她身边啃着糖葫芦的陈免不感兴趣,直接上前,将他挤走,挽住了遥京的手臂,边走边说。
&esp;&esp;“可还记得上回我和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吗?”
&esp;&esp;记得,如何不记得。
&esp;&esp;死活要和王勇拜堂,不是,拜把子呢嘛。
&esp;&esp;“怎么的,人家找上门来了?”
&esp;&esp;“倒也没有……嘶,好像也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