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自己请缨要去战场的。”
&esp;&esp;“朝中不少人想要和亲了事,不想打仗,是他坚持要打这一仗,签下了军令状,不胜则死。”
&esp;&esp;“今日避战,不过营营偷生;避今日之战,只得今日苟且。敌如簧,吾退尔进,吾避他贪!此时他国眈眈,若我军退,当以为盛国软弱可欺,群起分食——陛下,请为国之长计,可杀不可退。请允臣命,令三军,定西北,不胜,则取微命。”屈青如是道。
&esp;&esp;元帝沉默良久,允他一纸军令状,一道前往西北的圣旨。
&esp;&esp;……
&esp;&esp;越晏记得,遥京从皇宫出来后,病反而更重了。
&esp;&esp;
&esp;&esp;她又陷入了一场长长的昏迷。
&esp;&esp;南台在一旁,咳嗽着戳他的头,“我就说不要答应她不要答应她,偏你就是纵着她,现在好了吧!”
&esp;&esp;他嘴上意见大得很,却把手中熬好的药交到越晏手中,让他给遥京喂药。
&esp;&esp;因为他们无法否认,越晏经验最足,知道要怎么照顾她。
&esp;&esp;“唉……怎么这样命苦。”
&esp;&esp;南台咳嗽几声,怕自己传染给她,感叹着,自走出去了。
&esp;&esp;越晏将苦涩的药喂到她嘴边,面对南台方才的指责,始终不发一言。
&esp;&esp;越晏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好几天,遥京终于悠悠转醒,望向他时眼里多了些情绪。
&esp;&esp;越晏想看清楚些,却被她轻轻躲开,没一会儿却又看向他。
&esp;&esp;遥京有些不一样了。
&esp;&esp;可是哪里不一样了,越晏在她刻意躲避的眼神中看不到真相。
&esp;&esp;她比平日里更依赖自己,恢复了从前对他的亲昵,甚至更胜,好似回到了只有他们在京城的生活。
&esp;&esp;——只有他们二人相依为命的亲昵。
&esp;&esp;这样久违的亲昵让越晏喜不自胜,在遥京身体慢慢转好的同时,越晏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她亲昵背后隐隐的异样。
&esp;&esp;南台看向遥京,也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但是见她高兴,也自然不去提可能会让她担忧的事情。
&esp;&esp;于是,那个唯一会令她感到忧心的源头,——“屈青”,他的名字好似被遗忘了一般,不再在他们之间谈论起。
&esp;&esp;直到那一天,方老大和镖队回来了。
&esp;&esp;见到遥京,他的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没一会儿,他径直走到遥京面前,察觉到不对劲的越晏和南台都没来得及拦着他,就听见他说:“我听闻屈青去西北了,妹子,你也别太伤心,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esp;&esp;越晏心一沉,南台眼一闭。
&esp;&esp;只觉得完了。
&esp;&esp;他们瞒着,她也不提,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谈论,不就是不想让遥京再多想多念。
&esp;&esp;可没想到方老大会这么耿。
&esp;&esp;遥京转过脸看向方老大,表情丝毫没有改变,甚至嘴边还有一抹轻笑,“方老大,您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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