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比直毘人强?”
&esp;&esp;九十九由基捂着腰,回忆,“我没和他交过手,他虽然没参加过定级,但好像是同一级还是特一级,反正不重要,呵。”
&esp;&esp;她挥散了凰轮,“谢谢你,我真的挺好奇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天与咒缚,能达到什么程度,你是我这些年来找到的唯一一个。”
&esp;&esp;现在看来,甚尔如果不是天与咒缚也会能成为特级咒术师。
&esp;&esp;“天”是公平的,给它什么,它就会回馈相同价值的东西。
&esp;&esp;可惜禅院家不识货。
&esp;&esp;甚尔无所谓,这些夸赞什么都改变不了,都是虚妄。
&esp;&esp;他把咒具还给九十九由基。
&esp;&esp;九十九由基却摆了摆手,“送你了,是报酬之一。”
&esp;&esp;——她确实出手阔绰。
&esp;&esp;甚尔也不客气,“谢了,很趁手,钱别忘了打我账上。”
&esp;&esp;九十九由基觉得他令人恼火确实是有一手的。
&esp;&esp;“你知道吗?我翻遍史料,发现历史上只有你们禅院家出肉体强悍的天与咒缚最多,而且往往同时期就会降生十种影法术。”
&esp;&esp;甚尔动作顿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esp;&esp;他只听说过六眼降生的时代必定会有十种影法术降生,但没听说过还和天与咒缚有关系。
&esp;&esp;“你儿子是有咒力的吧?”
&esp;&esp;有没有咒力降生的那刻就能看出来。
&esp;&esp;九十九由基伸了个不伦不类的懒腰,点到为止,“夜蛾正道因为超出时代的技术被觊觎,我因为特殊的体质被监管85年,硝子因为掌握反转术式被限制行动,六眼也被五条家保护得密不透风。”
&esp;&esp;“这个时间,真危险啊。”
&esp;&esp;“加油吧甚尔,保护你的家庭不要被时代的浪潮打翻。”
&esp;&esp;甚尔的神色冷硬,但是理智告诉他九十九由基说的是实话。
&esp;&esp;他不知道五六年后,惠到了觉醒术式的年纪是有天赋还是没天赋,又会有什么样的术式,但是他绝对不允许狗屎的咒术界把他的家庭拆散。
&esp;&esp;甚尔看了看时间,“我要走了。”
&esp;&esp;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九十九由基长叹了一口气,好像她说话表达想法的时候,总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同呢。
&esp;&esp;她还是继续研究怎么让人类一点咒力都没有也不产生咒灵吧。
&esp;&esp;这样所有人都可以解脱。
&esp;&esp;甚尔回家的路上,把咒具塞给了丑宝。
&esp;&esp;丑宝吃得打了一个嗝。
&esp;&esp;现在它已经能在甚尔腰上盘一圈然后头靠在他肩膀了,这个姿势方便甚尔随时取咒具。
&esp;&esp;甚尔从丑宝的空间里取出来提前准备好的生活物资,这样回家的时候就不会穿帮。
&esp;&esp;至于胳膊上的伤,穿上外套就看不见了。
&esp;&esp;刚刚打完架,即使是寒冷的初春,他身上也依然冒着热气。
&esp;&esp;街上现在仍然热闹非凡,给城市带来了轻快的气息。
&esp;&esp;路过坂本超市的时候,坂本太太正拿着大豆向门外撒。
&esp;&esp;“鬼出去——福进来!”
&esp;&esp;坂本太太看到了甚尔,她抓了一把大豆给他。
&esp;&esp;甚尔摇摇头,“不用,我手上有东西。”
&esp;&esp;坂本太太感叹地说,“真的辛苦了。”
&esp;&esp;婴儿正是最离不开人的时期,她也不敢耽误甚尔太久,“甚尔先生快回家吧。”
&esp;&esp;甚尔知道节分撒豆,但因为每年的日期都不太一样,所以他也没留意明天就是立春。
&esp;&esp;倒是一个好节日。
&esp;&esp;他抱着这样的心情匆匆进了家门。
&esp;&esp;时枝也才醒来不久,现在正手忙脚乱给惠喂奶。
&esp;&esp;抱着奶瓶的惠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esp;&esp;惠其实也算是比较好带的小孩,只要给他奶瓶,他就不哭不闹了。
&esp;&esp;时枝看甚尔顶着寒风进门,关心地说:“回来了,顺利吗?”
&esp;&esp;她把惠放在了沙发上,甚尔来不及放下东西,先用膝盖顶上大门。
&esp;&esp;时枝把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还怪沉的。”
&esp;&esp;“啊,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