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的,阮璟想到一件事。
程意曾有一段感情,他本不在意,如今却忍不住想,程意在那段感情里付出了怎样的感情,又是出了什么矛盾导致对方竟然舍得放开她,后来又有没有后悔。
这似乎是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可阮璟在意了,但,他完全不想知道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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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付廷安之前接连找来都被他以工作为由推脱,出国前,阮璟觉得有必要找对方一趟,正巧裘真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去蜂巢。
夜晚,周六的蜂巢果真如蜜蜂回巢,大厅内霓虹迷眼,电音噪杂,众人尽情摇摆宣泄,仿佛脱离了灵魂。
包厢内,浮雕水晶杯璀璨迷离,赤红酒精摇曳翻涌,交相映衬,禁锢缠绵。阮璟只手把玩着酒杯,略略出神。
裘真从卫生间出来,刚坐到沙上,包厢门被打开,他抬眸看去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付廷安自门外走进来,见裘真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样子,说:“怎么,不认识老子了?”
裘真却是挥开他碍事的手,起身追了出去。
转过一个拐角,卢宜萱脚步顿了顿,礼貌却疏离地开口道:“这边请。”
等对方进了包厢,卢宜萱脸色冷下来,走到角落打通一个电话。
“这谁的人?——我不想闹僵,找人告诉他,今天他要敢乱动一根手指头,我就能给他切了。”
拐角的另一侧,裘真倚着墙听完女孩的话,低头笑了笑。
这厢内,鸦雀无声,顶灯全部打开,映出房间内精致奢华的中式装修。
“你那天对她说什么了?”阮璟漫不经心地开口。
付廷安坐在另一侧沙,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仰头喝了杯酒,“我知道你现在被感情蒙了眼,所以不跟你计较。但我告诉你,她不简单,接近你别有用心。”
阮璟周身冰冷之气堪比寒冬,最终却缓缓道出对方的名字:“廷安。”
付廷安有些意外对方的平静,他都做好了被揍一顿的准备。
“我要她这个人,你听得懂么?”
“哪怕她杀人放火,你都无所谓?”付廷安盯着他。
“……”
“没话说了?你说的包括这些吗?”
“她为什么这么做?”阮璟依旧平静。
“……”付廷安语塞。
“即便这样做,她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付廷安忍不住低咒一声,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我换个说法。”阮璟道,声音温柔亦冷漠,“无论她来的时候怎么想,但嫁给我之后,她就是我的人,夫妻恩爱,生儿育女。你告诉我,你对这种结果有什么不满?”
付廷安看了他许久,“好,我祝你爱情美满,婚姻幸福。但我相信我不会看错,如果被我查到她利用你,而这一切只是你一厢情愿,我……”
话没说完却被打断,“一厢情愿?”
阮璟嗤笑一声,浅勾的唇角透着阴沉。
“最初就是我一厢情愿,现在……”他懒懒睨着对方,“除非我放弃她,否则她就只能待在我身边,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