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嬴政无比确定。
&esp;&esp;“都是一样的毒,怎么……”得知李世民没事,李渊疑心病又上来了。
&esp;&esp;“中毒的人不同,医者不同,有不同的结果也很正常吧?”嬴政坦坦荡荡,理所当然道。
&esp;&esp;当然,他也有怀疑,李建成是不是之前就被下过毒,毕竟东宫的庖厨有问题,说不准下的是慢性毒药,或者在饮食里动手脚,加剧了李建成的死亡。
&esp;&esp;“祖父若有疑问,当审问东宫庖厨和齐王府从属,此事与我们不相干。”
&esp;&esp;李渊便召大理寺卿郎楚之过来,让他拿着敕令去抓人问审。
&esp;&esp;“还有那些献策的和尚方士。”嬴政幽幽提醒,“李元吉哪来的剧毒?谁为他筹谋的这些事?法琳那两和尚,一边对祖父告密,一边向太子献阵,实则帮助的是李元吉。这样三方挑拨的奸佞狡徒,祖父你不会放过他们吧?”
&esp;&esp;不止三方,加上李世民,其实是四方。
&esp;&esp;佛门打的好算盘,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连棋子的身家性命都得葬送。
&esp;&esp;也算是“求仁得仁”。
&esp;&esp;“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渊怒道,“传朕的令,立刻搜捕齐王府的和尚方士,尤其法琳慧乘。”
&esp;&esp;李渊能不能搜到,嬴政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早就告诉刘弘基,绝对不要让那两和尚活过今晚。
&esp;&esp;什么?他俩会法术?谁还不会点法术了?
&esp;&esp;袁天罡李淳风就在边上打辅助,魏征和崔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还不够,王翦蒙毅白起随时充当替补。
&esp;&esp;只要敌人动用术法,那我方就可以用,这样才公平。
&esp;&esp;东方既明,大理寺加班加点的审讯结果出来了。
&esp;&esp;东宫的庖厨招了,他本来就是李元吉的人,赠送给太子的,已经不止一次给太子下毒了,之前剂量很小,李建成尚且没有察觉到而已。
&esp;&esp;“毒药哪来的?”
&esp;&esp;“法琳给的。”郎楚之答得飞快。
&esp;&esp;“他人呢?!”
&esp;&esp;“这呢。”刘弘基甲胄上一身血,拖着个死和尚过来了,往李渊面前一丢,“搜捕齐王府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好不容易抓到的。”
&esp;&esp;李渊默然很久,挥挥手,让刘弘基把尸体拖走。
&esp;&esp;齐王府这一夜新增了不少尸体,齐王的儿子们惊惧之下,不慎落水身亡,女儿们倒还安好。
&esp;&esp;东宫还在哭丧,暂且不用管。
&esp;&esp;尸体越攒越多,而太医丞回来禀告秦王的脉象趋近稳定,不再危险之后,窦夫人冒出来和公主在旁说话。
&esp;&esp;李渊颤抖着手,不得不开始写诏令。
&esp;&esp;“门下:
&esp;&esp;“朕恭膺灵命,君临宇内,夙夜寅畏,惟在安人。
&esp;&esp;“树兹储贰,以固宗祧,国之大典,斯实至重。
&esp;&esp;“前皇太子建成,往岁膺立,冀其克终。岂意为齐王元吉所构,肆行鸩毒,身致不虞。齐王元吉包藏逆心,窥觎非望,构扇祸乱,谋危社稷。自绝君亲,合从夷戮,已正刑书。
&esp;&esp;“朕躬亲教训,弗克感移,致令骨肉之间,顿成衅逆,悼痛于心,自责无已。
&esp;&esp;“今社稷事重,不可以无主;天下心一,必有待而归。
&esp;&esp;“秦王世民,功济区宇,道光宇宙,仁孝著于四海,威信结于兆人。戡定祸难,安国宁家,历选前王,未有若斯之盛。
&esp;&esp;“宜奉宗庙,允副元良。
&esp;&esp;“可立世民为皇太子。
&esp;&esp;“自今以后,凡军国务事,事无大小,皆委太子处决,然后奏闻。
&esp;&esp;“布告遐迩,咸使知闻。
&esp;&esp;“主者施行。”[1]
&esp;&esp;这是份很标准而简洁的立太子诏书,嬴政探头看了看,把这墨迹未干的东西,递给了围观到现在的裴寂。
&esp;&esp;裴寂毕竟是宰相,走流程也得从他那走一遭。
&esp;&esp;此时的裴寂点头哈腰,乖顺得像鹌鹑,没有任何异议。他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甘露殿前的血还没干呢。
&esp;&esp;一晚上连死太子加齐王,秦王还没醒,这宫廷内外的杀戮都还在收尾,谁敢多说一句?
&esp;&esp;窦夫人看了看天色,与孩子絮语几句:“好孩子,才这么小就要做这么多事了,委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