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蹬开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中——从东窗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巨乳。
通红,肿胀,布满了紫色淤青和红色的指印齿痕掌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硬挺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精斑,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她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耻毛粘连,穴口……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空气流动感告诉她——那里没有合拢。
不是噩梦。
她在那一瞬间想放声尖叫。
但她没有。
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嘴,喉咙里只有一阵干裂的疼痛和嘶嘶的气流,声带肿了。
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
她缓缓蜷缩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下体的每一处伤痛,疼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她还是蜷了起来,将膝盖抱到了胸前,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一团。
被子被她拉过来裹住了全身。
她在被子里哭了。
无声地哭,连抽泣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她停了。
不是哭够了。
是外面传来了翠儿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吗?都过了午了,翠儿给您端了粥来……”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用嘶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挤出了几个字:“不……不用了,我身子不舒服,搁门外吧。”
“夫人的声音怎么……”翠儿的语气中带了担忧。“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她的音量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喉咙里一阵火烧般的剧痛让她咳了起来——
“不要……不要请郎中……就是着了凉……嗓子不好……你别进来……搁门口就行……”
“是……那翠儿把粥搁这儿了,夫人有事喊一声啊。”
脚步声远去了。
沈玉娘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对外称病。
只能对外称病。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这些痕迹,不能让翠儿看到,不能让管家看到,更不能让周德厚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如果有人知道了……一个已婚妇人身上布满了男人的指印齿痕,下体流着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她的名节她的命、周家的脸面……全完了。
她只能躺着。
等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退,等穴口的肿胀慢慢恢复,等嗓子慢慢好。
等一切证据都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后她才下地。
巨乳上的淤青从紫红变成了暗黄绿色,穿上里衣和对襟衫之后看不出异常,乳头的肿胀消退了大半,但依然比正常时大一圈,硬挺的程度也比以前更甚,隔着两层衣料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两个点——她不得不多裹了一层亵衣遮掩。
穴口的红肿也消了大半,括约肌恢复了基本的收缩能力,不再是洞开合不拢的状态,但她能感觉到……那里跟以前不一样了,松了,不是微微的松,而是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空旷感。
走路时她的步态微妙地异常——不是明显的一瘸一拐,而是双腿之间有一种细微的、多出来的间距,像是在习惯一个跟从前不同的身体。
翠儿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卧床三天腿脚发软。
管家刘管家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夫人身子弱不宜多走动。
无人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