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这些数字看了很久。
“日常打坐四十天,总共增长了大约五厘。”他用指尖在纸面上划着。“四次交合,总共增长了大约二十厘。”
四次交合的修为增长,是四十天苦修的四倍。
“…操。”他轻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个功法的离谱,还是在骂自己之前白白苦修了一个月。
他提起笔,在册子的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
“结论:玄元造化功的阴阳双修并非虚言,交合可大幅加速修为精进,效率远超纯粹打坐,精进幅度与交合时长、射精次数正相关,需进一步验证是否与对方体质、年龄、身份等因素有关。”
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修炼计划调整:每月至少行动一次,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延长交合时间,增加射精次数。”
他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这些字,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个修仙者,把“每月至少操一次女人”写进了自己的修炼计划里。
“如果被哪个正经修士看到这份笔记…”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大概会被当成邪魔外道当场斩杀吧。”
他将册子收好,重新盘膝坐定,开始了今日的打坐修炼。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丹田中的灵光微微闪烁。
他的神识习惯性地向外扩展,覆盖了整个临水镇,客栈楼下小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上楼,街对面的铁匠铺里老铁匠在打铁,镇口的茶棚里三个行脚商人在喝茶聊天,镇公所里两个团丁在打瞌睡…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但他的谨慎不允许他放松警惕。
“四次行动了。”他在心中默念。“四个不同的城镇,四个不同身份的女人,虽然每次都处理得很干净,但次数多了,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他想到了那些女人醒来之后会面对的状况。
身上的淤青和齿痕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穴口的红肿至少三天无法正常行走,体内残留的精液…清洁术只清理了环境,没有清理她们身体内部的残留。
“她们会怎么处理?”他想。“
沈玉娘那种性格,大概会把自己关在房里哭几天,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柳如烟…那个女人精明得很,她会不会报官?“
他皱了皱眉。
“报官的话…知县夫人被人侵犯,这种事传出去,知县的脸面就没了,她不会报官,但她可能会私下调查。”
“萧韵如是江湖人,漕帮帮主的妻子,她如果告诉帮主…漕帮的人会满世界找我,但她会告诉帮主吗?一个女人被人侵犯了,她会告诉自己的丈夫?”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这个时代的女人,被侵犯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报案,而是隐瞒,因为一旦传出去,毁掉的不是施暴者的名声,而是受害者自己的名节。
“顾婉仪就更不可能说了。”他想起那个娇小的将军夫人,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连自己丈夫都不敢告诉,将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府里,能找谁说?“
但他没有因此放松。
“不能大意。”他对自己说。“
就算她们不主动说,身边的人也可能会发现异常,下人会注意到夫人走路姿态不对,会注意到夫人突然几天不出门,会注意到床单上的痕迹…“
他的神识收回体内,重新专注于修炼。
“下一次行动之前,至少间隔一个月。”他在心中给自己定下规矩。“换一个更远的城市,不走重复路线,不留任何可以被串联起来的线索。”
他不知道的是,他认为“不可能被串联起来”的线索,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被一双锐利的眼睛一一翻阅。
…
京城,六扇门总衙。
案卷室位于总衙后院的东厢,是一间宽敞但光线昏暗的大屋子,四面墙壁都被高大的木架占满,架子上密密麻麻地码着成千上万卷牛皮纸封的卷宗,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墨和樟木防虫粉的气味。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照进来,在灰尘飞舞的空气中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柱。
赵锦鸢坐在案卷室正中央的长桌前。
她今日穿着六扇门的深蓝色捕快劲装,束腰皮带将腰身勒得极细,衬得胸前那对被劲装紧紧裹住的巨乳越发鼓胀醒目,两团饱满的肉球将劲装的前襟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弧线,纽扣在乳峰最高处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她的头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剑眉星目透着精干凌厉的气质,薄唇紧抿,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意。
桌面上摊开了十几份卷宗,她正在逐一翻阅。
这是她每月的例行工作,六扇门各地分署会将辖区内的悬案、奇案、未结案件定期呈报总衙,由总衙的捕头们审阅分类,决定哪些需要总衙介入,哪些发回地方自行处理。
枯燥,繁琐,但必须有人做。
“赵捕头。”一个年轻的文吏抱着一摞新的卷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这是镇西府和荆南府上个月的呈报,刚到的。”
“放着吧。”赵锦鸢头也没抬,目光停留在手中的卷宗上。
“赵捕头,您从早上就在这儿了,要不要歇一歇?”文吏看着她桌上堆成小山的卷宗,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和心疼。“小的给您沏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