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友情啊羁绊啊……(下)
&esp;&esp;椅子呼啸着砸向林盼盼。
&esp;&esp;木质的椅身在空气中旋转,边缘的木刺在阳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林盼盼艰难地抬起手,拇指上的扳指再次亮起微光。
&esp;&esp;嗡——
&esp;&esp;半透明的屏障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
&esp;&esp;砰!
&esp;&esp;椅子狠狠撞在屏障上,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
&esp;&esp;那椅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如同子弹般四散射出,在墙面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屏障表面泛起剧烈的水波纹,随后,像之前一样,寸寸碎裂!
&esp;&esp;林盼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的手臂剧烈颤抖,鲜血从她虎口迸出,口鼻中同样也喷出鲜血。
&esp;&esp;“撑住……”她喃喃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下一秒,她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esp;&esp;“盼盼!”
&esp;&esp;汪好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冲过去。
&esp;&esp;但她的动作刚起,余光就瞥见一道黑影闪过——
&esp;&esp;钟镇野已经到了面前。
&esp;&esp;他的右腿高高抬起,裤管在高速移动中猎猎作响,脚背周围缠绕着暗红色的气旋!
&esp;&esp;这一记鞭腿来得太快,汪好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
&esp;&esp;咔嚓!
&esp;&esp;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esp;&esp;汪好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飞,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整面混凝土墙竟凹陷出一个蛛网状的大坑,肺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来。
&esp;&esp;“咳——!”
&esp;&esp;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在灰白的墙面上绘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轨迹。
&esp;&esp;她想要抬起手枪,却发现右臂已经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esp;&esp;而钟镇野没有停顿。
&esp;&esp;他的拳头紧随而至,拳锋处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汪好的咽喉!
&esp;&esp;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esp;&es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esp;&esp;钟镇野的头突然猛地向后一仰!
&esp;&esp;“啊!!!”
&esp;&esp;他发出一声痛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随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化!
&esp;&esp;他右眼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片刻清明的黑色瞳孔,但左眼却变得更加猩红,细密的血丝如同活物般在眼球表面蠕动。
&esp;&esp;“你真是不知死活!”
&esp;&esp;钟镇野狰狞地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esp;&esp;但下一秒,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常:
&esp;&esp;“雷哥!汪姐!你们快动手!”
&esp;&esp;这声呐喊还未说完,他的表情又变得狰狞可怖,右脸肌肉抽搐着露出狞笑,左脸却还保持着焦急的神色,整张脸呈现出诡异的割裂感。
&esp;&esp;汪好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她立刻明白了——这是钟镇野本人的意识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esp;&esp;机会!
&esp;&esp;她强忍着手臂的剧痛,颤抖着抬起枪。
&esp;&esp;但就在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一股腥甜却涌上喉头,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上涌的痛苦,用力咳了起来。
&esp;&esp;“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