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怪物
&esp;&esp;系统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esp;&esp;轰——!!!
&esp;&esp;钟镇野没有丝毫犹豫,早已蓄势待发的【百八烦恼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捅向那扇不断震动的木门!
&esp;&esp;木门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esp;&esp;然而,就在棍尖破入门内黑暗的刹那——
&esp;&esp;咔嚓!
&esp;&esp;一只枯槁、扭曲、指甲漆黑尖长如同鸟爪的手,猛地从门内的阴影中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捅入的棍身!
&esp;&esp;一股难以想象的、混合着阴冷死气和狂暴执念的巨大力量,顺着棍身猛地传来,疯狂地将长棍连同握棍的钟镇野一起,向门内那片深邃的黑暗拖拽而去!
&esp;&esp;“哼!”
&esp;&esp;钟镇野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蛰伏的杀意瞬间爆发,右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非但没有被拖进去,反而腰马合一,沉腰坐胯,双臂猛地发力回拽!
&esp;&esp;“给我出来!”
&esp;&esp;角力,纯粹的、蛮横的力量对抗!
&esp;&esp;嗤啦——!
&esp;&esp;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撕裂般的怪响,以及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嚎,门内的那个存在,竟被钟镇野这狂暴的蛮力,硬生生地从那片黑暗中给拖拽了出来!
&esp;&esp;一个身影踉跄着摔倒在地,又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四肢着地,猛地向后弹开,伏低身体,发出威胁性的、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咆哮。
&esp;&esp;众人这才看清它的模样——那依稀是一个女性的轮廓,身上穿着一件用料考究、但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秽的深紫色绣金缠枝莲纹旗装,像是清朝时家境优渥的老太太的服饰。
&esp;&esp;然而,它的面容和身体,却已经扭曲丑陋到了几乎无法辨认人形的程度。
&esp;&esp;它的整张脸仿佛被巨力砸烂后又胡乱拼接起来,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与暗绿交织的色泽,布满褶皱和腐烂的斑块,那五官严重错位,一双眼睛浑浊不堪,一只大一只小,眼角撕裂,不断流淌出粘稠的、暗黄色的脓液。
&esp;&esp;它的鼻子几乎塌陷,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孔洞,嘴巴里露出参差不齐、尖锐发黄的牙齿,唾液混合着黑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滴落,它的手指和脚趾更是都异化成了尖锐的骨爪,背部佝偻,关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散发出浓烈的腐朽和怨毒气息。
&esp;&esp;这个女怪物伏在地上,用那双浑浊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钟镇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充满了疯狂的攻击欲。
&esp;&esp;“嘶……这模样……”汪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esp;&esp;那女怪物似乎被钟镇野刚才的蛮力激怒,又或许是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四肢猛地发力,如同一只巨大的、畸形的蜘蛛,带着一股腥风,悍然扑向离它最近的钟镇野!
&esp;&esp;钟镇野眼神一厉,不退反进,手中长棍一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点向女怪物扑来的胸膛!
&esp;&esp;铛!
&esp;&esp;棍尖如同撞上了一块坚硬的铸铁,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女怪物扑势微微一滞,但它完全无视了这点冲击,扭曲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抓向钟镇野的面门!
&esp;&esp;钟镇野侧身闪避,骨爪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阴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顺势一记低扫,棍身狠狠扫在女怪物支撑身体的一条腿上。
&esp;&esp;嘭!
&esp;&esp;女怪物下盘不稳,一个踉跄,但它另一只爪子猛地插入地面,硬生生止住了摔倒的趋势,反口就向钟镇野的小腿咬来,动作癫狂毫无章法,却又快又狠。
&esp;&esp;钟镇野收棍后撤,棍影翻飞,或点或扫或砸,与女怪物缠斗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和怪物疯狂的嘶吼不绝于耳。
&esp;&esp;这女怪物的力量极大,身体也异常坚韧,而且战斗方式完全是一种野兽般的、不顾自身伤亡的疯狂扑击!
&esp;&esp;钟镇野虽然凭借精湛的棍法和杀意加持能稳稳压制住它,但一时间竟也难以将其彻底制服,它的速度太快,太疯狂,总能以各种扭曲的角度避开要害,并发起同归于尽般的反击。
&esp;&esp;砰!
&esp;&esp;钟镇野一棍砸在它的肩头,将其砸得一个趔趄,肩胛骨发出清晰的骨裂声,但女怪物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借势翻滚,猛地撞向一旁试图靠近观察的汪好和林盼盼!
&esp;&esp;“小心!”
&esp;&esp;钟镇野低喝,长棍如毒蛇出洞,后发先至,拦在女怪物前方!
&esp;&esp;女怪物似乎意识到无法突破,猛地调转方向,四肢并用,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大堂的出口。
&esp;&esp;它想要逃出去!
&esp;&esp;“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