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谓煞物
&esp;&esp;帐篷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惊呆了!
&esp;&esp;汪好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也就是说,这块煞物手表,它吸收的或许不仅仅是怒焰,而是更本质的、与情绪相关的强大能量?!”
&esp;&esp;“如果是这样……”
&esp;&esp;吴笑笑眼睛一亮,笑道:“师父现在可以看到气运,是不是就可以由师父来调整阿凯的气运了?”
&esp;&esp;而汪好,则是盯着钟镇野,挪不开目光了。
&esp;&esp;很显然,她之前一直都以为操纵煞物,是必须要有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流程,但现在看来,竟然是……类似于拥有某种命主的力量?
&esp;&esp;那么自己父亲,是如何操纵煞物的?
&esp;&esp;是靠爷爷流传下来的、某种翁衮或者嗔烬的力量,还是别的?
&esp;&esp;但不管是哪一种……
&esp;&esp;她的目光里,仿佛只有无数种猜测与想法在闪烁。
&esp;&esp;只是眼下,更关键的事,当然还是关于“汪泽凯的气运”。
&esp;&esp;此时,钟镇野已经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锁定在汪泽凯周身那混乱纠缠、尤其是胸口那团巨大的暗红“结节”上。
&esp;&esp;他双手虚抬,集中全部精神,将体内凝练的杀意,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般,透过那块煞物手表,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尝试去触碰、梳理那些代表气运的“星河”。
&esp;&esp;“汪哥,放松心神,不要抵抗我的引导。”钟镇野沉声道,额头已见细汗。
&esp;&esp;汪泽凯紧闭双眼,全力配合。
&esp;&esp;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esp;&esp;那些气运之线看似虚无缥缈,实则韧性极强,尤其是那团最大的、与翁衮像紧密相关的暗红“结节”,更是如同一个由无数死结和怨念缠绕而成的、充满负面能量的顽固线团,每试图解开一丝,都需要消耗巨量的精神力和杀意!
&esp;&esp;钟镇野感觉自己的杀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被那块手表贪婪地吸收、转化,用以支撑这匪夷所思的视觉和操作!
&esp;&esp;这种消耗的速度和总量,甚至比他经历一场高强度恶战还要剧烈数倍!
&esp;&esp;而他,只能咬紧牙关,全力支撑。
&esp;&esp;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艰难地拨动、牵引,一条条细微的“气运之线”在他的努力下,逐渐被理顺、抚平,汪泽凯周身流淌的“星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顺畅、明亮了许多。
&esp;&esp;然而,那团最核心、最巨大的暗红“结节”,却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esp;&esp;任凭钟镇野如何操作,都无法将其撼动分毫,他的手指插不进那死结的缝隙、双手扯不动死结的边缘,反而因为强行冲击,引得那“结节”剧烈震荡,反噬之力震得钟镇野头晕眼花,气血翻腾。
&esp;&esp;“呃!”
&esp;&esp;终于,随着操作时间越来越久,钟镇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esp;&esp;他急忙撤回了杀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疲惫和骇然。
&esp;&esp;“钟哥!”“师父!”林盼盼和吴笑笑连忙上前扶住他。
&esp;&esp;“不行……”
&esp;&esp;钟镇野艰难地摇头,声音沙哑:“消耗太大了……而且……那个最大的结,我根本解不开……它和翁衮像的联系太紧密了,我怎么也扯不开。”
&esp;&esp;“让我试试!”
&esp;&esp;吴笑笑毫不犹豫,从钟镇野手中接过那块手表,她同样催动自身杀意,注入其中!
&esp;&esp;然而,手表毫无反应,吴笑笑目光茫然地看了半天,一副什么也看不见的模样,很显然,她眼前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根本看不到所谓的气运星河。
&esp;&esp;“我来!”林盼盼接过手表,尝试注入自身能量……无效。
&esp;&esp;慧明接过,诵念佛经,以佛光尝试……依旧无效。
&esp;&esp;汪好最后接过,动了汪家瞳术的力量……还是看不到。
&esp;&esp;手表,仿佛只对钟镇野和汪泽凯的特定力量产生反应。
&esp;&esp;钟镇野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他喘着气说道:“看来,必须要直接来自于命主本身的、足够强大的根源性力量才行……比如翁衮的怒焰,或者我那来自于惧魊的杀意……其他人……不行……”
&esp;&esp;希望,似乎再次断绝。
&esp;&esp;汪泽凯缓缓睁开眼,看着疲惫不堪的钟镇野和一脸挫败的众人,他沉默了片刻,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反而露出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平静和豁达。
&esp;&esp;“解不开,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