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围杀?
&esp;&esp;寒风卷过空无一人的达瓦村,吹动破旧的经幡,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esp;&esp;陈先锋站在村口,猩红的眼睛扫过那些空荡荡的房屋、熄灭的篝火、散落的工具。
&esp;&esp;他脸上扭曲的笑容渐渐凝固,转为暴怒。
&esp;&esp;“好啊……”
&esp;&esp;他低声喃喃,声音嘶哑:“聪明啊……知道我会来,带着那些蝼蚁,躲到土司墓里去了是吧?”
&esp;&esp;他抬头,望向巍峨雪山的方向,眼中杀意涌动。
&esp;&esp;“倒要看看,那破瓶子残余的力量,能护他们多久……”
&esp;&esp;“喂!大邪祟!!!”
&esp;&esp;就在这时,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如同惊雷,陡然从远处雪山坡顶传来!
&esp;&esp;陈先锋猛地回头!
&esp;&esp;视线尽头,那处高耸的雪坡边缘,五道身影迎着凛冽的山风,一字排开,傲然矗立。
&esp;&esp;正是钟镇野、雷骁、汪好、林盼盼、慧明。
&esp;&esp;钟镇野手持百八烦恼棍,棍身斜指雪地,眼神冰冷如刀锋;
&esp;&esp;雷骁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还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眼中却有电光隐现;
&esp;&esp;汪好双手戴着【三昧无执】,嘴角挂着冷笑,神情冷峻;
&esp;&esp;林盼盼站在稍后,右眼隐隐有幽光流转,小蛇缠绕在她肩头,吞吐着蛇信;
&esp;&esp;慧明单掌竖于胸前,灰色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禅杖立在身侧,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esp;&esp;五人全副武装,气势凛然,如同五把出鞘的利剑,遥遥锁定了村口的陈先锋。
&esp;&esp;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都为之一滞。
&esp;&esp;陈先锋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随即,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个兴奋之极的狞笑。
&esp;&esp;“你们……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esp;&esp;他呵呵笑了起来:“好,好啊!”
&esp;&esp;“现在,无关的人,已经不在了。”钟镇野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来:“我们也可以安心地……给笑笑,报仇了。”
&esp;&esp;“吴笑笑?”
&esp;&esp;陈先锋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四野:“报仇好啊,报仇好!看来,她死了!哈哈哈!好!好得很!”
&esp;&esp;他猛地张开双臂,周身粘稠的黑色液体如同沸腾般涌动起来,瞬间延伸、膨胀,化作七八条水桶粗细的触手,在风雪中狂乱舞动!
&esp;&esp;“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esp;&esp;“来啊!!”
&esp;&esp;最后一个“啊”字化作咆哮,他脚下地面炸裂,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裹挟着漫天狂舞的黑色触手,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雪坡顶端的五人暴冲而来!
&esp;&esp;所过之处,积雪被气浪排开,冻土崩裂,势如奔雷!
&esp;&esp;“记住。”
&esp;&esp;钟镇野在对方启动的瞬间,语速极快地低声对同伴说道:“它现在很强,可能还拥有糖果转化的能力。除了我的杀意可以直接触碰、克制它,你们任何人,绝对不要直接接触它的本体或黑液!”
&esp;&esp;“明白!”“收到!”几人齐声应道,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esp;&esp;战斗,在陈先锋冲上半坡的刹那,悍然爆发!
&esp;&esp;“雷哥!”钟镇野低喝。
&esp;&esp;“早准备好了!”
&esp;&esp;雷骁咧嘴一笑,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猛地抽出,指间已然夹满了厚厚一叠黄色符箓!
&esp;&esp;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结印,口中暴喝:
&esp;&esp;“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敕!”
&esp;&esp;唰唰唰!
&esp;&esp;数十张符箓脱手飞出,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自动排列,瞬间布满了陈先锋冲锋路径的前方和两侧!
&esp;&esp;陈先锋速度不减,眼中红光大盛,几条触手抢先抽向那些碍事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