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沟通
&esp;&esp;这一边,钟家的人还在与那些腐尸动物激战。
&esp;&esp;钟永强一刀劈在一只山猫的脑袋上,那东西的脑袋歪到一边,身子却还往前扑,爪子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他疼得呲牙咧嘴,一脚把它踹开,反手又是一刀,这次直接砍断了它的脊椎。
&esp;&esp;旁边几个年轻人也没闲着,拳脚齐下,把那些动作僵硬的腐尸打得东倒西歪,钟怀山更是勇猛,赤手空拳就把一只野猪的脑袋拧了下来,随手一扔,又扑向下一只。
&esp;&esp;场面虽然混乱,但钟家人明显占了上风。
&esp;&esp;钟镇野看了一眼,放心了。
&esp;&esp;他转身,朝那棵小树的方向走去。
&esp;&esp;刚走出十几步,脚下的泥土忽然翻动。
&esp;&esp;他停下脚步。
&esp;&esp;一只巨大的爪子从土里探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随后泥土轰然炸开,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爬了出来。
&esp;&esp;那东西足有两米多高,身体由各种动物的尸体拼接而成。
&esp;&esp;野狗的头,山猫的身子,狐狸的尾巴,野猪的腿,还有十几只不同动物的爪子胡乱地长在躯干上,那些腐烂的血肉被某种黑色的粘液强行粘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扭曲畸形的怪物。
&esp;&esp;最诡异的是,那怪物的胸口位置,赫然长着一张人脸。
&esp;&esp;那人脸五官扭曲,表情痛苦,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esp;&esp;“你……又来了……”
&esp;&esp;是血荄的声音。
&esp;&esp;但这里距离神树太远了,那声音像收音机信号不好的时候传出来的,时断时续,还夹杂着刺耳的杂音。
&esp;&esp;“我……不能……让你……”
&esp;&esp;钟镇野看着那东西,忽然笑了一下。
&esp;&esp;“你这种状态,勾起了我不太好的记忆。”
&esp;&esp;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声道:“当初那个黑色怪物,也是这么烦人。”
&esp;&esp;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esp;&esp;砰!
&esp;&esp;他重重一拳轰在那怪物的胸口。
&esp;&esp;那人脸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胸口被打得凹陷下去,碎肉和血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怪物巨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倒退几步,撞在一棵大树上,那碗口粗的树干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轰然倒下。
&esp;&esp;但怪物没有倒下。
&esp;&esp;它摇晃着站稳,那些伤口处涌出更多血色的粘液,把被打烂的血肉重新粘合在一起,几秒钟后,它又恢复了原状,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
&esp;&esp;它朝钟镇野扑了过来。
&esp;&esp;钟镇野侧身避开,一拳砸在它的一只爪子上,那爪子应声断裂,飞出老远,砸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当场裂开几道缝隙。
&esp;&esp;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嘶吼,剩下的几只爪子同时朝他抓来。
&esp;&esp;钟镇野不退反进,矮身从那些爪子下方穿过,一拳轰在它的一条腿上,那条野猪腿咔嚓一声折断,怪物身体一歪,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esp;&esp;它倒下的时候压断了好几棵小树,泥土和碎石飞溅得到处都是。
&esp;&esp;但它还在动。
&esp;&esp;那些断掉的腿开始重新生长,血色的粘液像活物一样从伤口涌出,迅速凝结成新的肢体。几秒钟后,它又站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完整。
&esp;&esp;钟镇野皱起眉头。
&esp;&esp;这东西不好杀。
&esp;&esp;不是打不过,是打不死。
&esp;&esp;那些腐尸动物只要被打散,就彻底死了,但这个由血荄亲自操控的拼接怪物不一样,它身上有源源不断的血荄力量在支撑,打散了还能重新拼起来。
&esp;&esp;周围的战斗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esp;&esp;那些钟家人已经把剩下的腐尸动物全部干掉,此刻都愣愣地看着这边。
&esp;&esp;钟永强手里的柴刀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