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叩关当年事
&esp;&esp;忽然,徐邢心有所感。
&esp;&esp;是前线战场,有人请动了【月影】威能!
&esp;&esp;【月影】乃他本命之剑,有人请动威能,他身为剑主自然有所感应。
&esp;&esp;然而一般情况下,需要这么做吗?
&esp;&esp;那只可能是……
&esp;&esp;“天,玄在星空动手了,你觉得是何种原因?”徐邢道。
&esp;&esp;“……”
&esp;&esp;天沉默不语。
&esp;&esp;徐邢自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谎骗祂,这毫无意义。
&esp;&esp;也就是说……
&esp;&esp;玄的确在星空动手了!
&esp;&esp;那何种情况能逼得玄动手呢?
&esp;&esp;这点自然是不用多说。
&esp;&esp;计划出意外了。
&esp;&esp;“天道无常,吾与苍族牵连太深,是以哪怕吾为天意降世所化,也要受天道所制。”
&esp;&esp;天意被人族众仙抽出镇封,所以在此时的天道规则中,祂这个天意化身之存在,恐怕也与太玄界万千生灵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莫要事事都推给天道,远古年间苍族大败,莫非也是天道所致?”元君缓缓道。
&esp;&esp;“……”天闻言又沉默了一会儿,“徐邢,元君,为了人族和你们自己,你二人应当认真考虑吾的提议。”
&esp;&esp;正如苍不灭,玄不死一般。
&esp;&esp;只要天意一日未被消磨,那祂同样是不死的。
&esp;&esp;而人族要想将全部天意消磨殆尽,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所以祂并不是很担心。
&esp;&esp;徐邢:“……”
&esp;&esp;跟傻逼说话就是费劲。
&esp;&esp;微微抬手,赤红长剑已然出现在掌心。
&esp;&esp;红芒如瀑,转瞬便充斥了这方心气凝成,仿佛仙家福地的小小空间。
&esp;&esp;纤细身影眼中的彩光被这红芒一照,竟是直接被压制了下去。
&esp;&esp;‘天’又变成了‘梦萱’。
&esp;&esp;见此情形,元君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esp;&esp;恢复本我意识的梦萱眼中有些迷茫,但看清眼前的两人后,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
&esp;&esp;“剑祖——!”
&esp;&esp;但这强烈的恨意转瞬间又变成了茫然。
&esp;&esp;恨意与茫然不断在其眼中变换,她的状态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esp;&esp;皮肤之下开始不断蠕动,仿佛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被困在这精致完美的皮囊内,挣扎着想要出来。
&esp;&esp;在其不断的挣扎下,白皙紧致的皮肤竟是如同橡胶一般被撑了开来,梦萱的身形也开始了诡异的膨胀,仿佛一个被从中撑开的气球。
&esp;&esp;徐邢与元君对视一眼,同时向后退去。
&esp;&esp;转眼间其膨胀的身形就撑塌了雅致的水榭。
&esp;&esp;倒塌的水榭残骸化作一根根颜色各异,粗细不一的彩色线条,飘散着消失不见。
&esp;&esp;无数升起飘散的线条中,是一头数米高,身上有着无数尖刺,有着七条紫色触手,三个巨型头颅的狰狞怪物。
&esp;&esp;其身上有着或浅或深,或大或小的各色纹路。
&esp;&esp;那些飘散的彩色线条都被污染成了一道道不断扭曲的,仿佛虫豸一般怪物,口中嘶嘶作响,构成了一篇晦涩难懂,却又无比诱惑,让人沉醉其中的诗篇。
&esp;&esp;她就好似一头邪神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的芳华。
&esp;&esp;原本精致完美的皮囊此时已经被撑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却依旧没有被破裂的迹象。
&esp;&esp;猩红的双眼透过半透明皮膜,带着复杂难明的意味,看着下方的两个人。
&esp;&esp;之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天与她的意志交织,此刻才是纯粹的她。
&esp;&esp;“剑祖,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