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蹲守的球探和写邀请函的正式俱乐部不是同一批人。部分由职业选手创办、规模巨大的俱乐部会与国家网球协会合作,他们有内部渠道获取到u17选手的信息,便诚心地把信件寄到选手的地址,不会登门叨扰。
&esp;&esp;不知道选手的家庭住处,也不知道选手联系方式的杂牌俱乐部,只能靠着那么一丁点的信息,在选手的学校守株待兔,抑或是——
&esp;&esp;“你好,是凪君吗?”来者还算礼貌,“我是xx俱乐部的……”
&esp;&esp;“快跑,阿士!”
&esp;&esp;谁知道他真的是什么俱乐部的球探还是哪来的骗子!这种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门真的很像变那什么态啊。
&esp;&esp;“啊?等等,凪君!凪圣久郎君、凪诚士郎君?”
&esp;&esp;打工人都多少年没运动了,球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白发少年一溜烟地没了影子。
&esp;&esp;……
&esp;&esp;“是吗,你们也碰到了啊。”
&esp;&esp;学校的树荫下方,仁王雅治闭目养神中。
&esp;&esp;“仁王学长,你说‘也’?”
&esp;&esp;“噗哩……我也遇到了。”
&esp;&esp;“诶——?”
&esp;&esp;“嘛,但我不是在家门口,是在学校门口,”仁王雅治的语气有几分烦躁,“我都遇见好几批了。”
&esp;&esp;“因为仁王学长的表现很出色嘛。”
&esp;&esp;“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小黑。”仁王雅治叫起了凪圣久郎在u17的绰号。
&esp;&esp;凪圣久郎对自家学长这么叫没什么意见,他征求着年长者的意见,“所以仁王学长,你有什么办法吗?”
&esp;&esp;“哪有啊,我最近都和幸村请了假,早早回去。不然等部团活动结束后,天色晚了学生也少了,他们真能跟踪到我家。”
&esp;&esp;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对这些把自己当作「商品」的球探没什么好语气,“我都不想来学校了。”
&esp;&esp;“是不是找个俱乐部签约就好了?”
&esp;&esp;“大概吧。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可不想被这么束缚呀。”
&esp;&esp;“没错没错。”
&esp;&esp;凪圣久郎一直不签约俱乐部的原因就有这个,虽说那些俱乐部的条件很宽松,对他没什么强制要求,可总觉得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后的人生就和网球绑定了一样……
&esp;&esp;仁王雅治坐起身,脊背略弯,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小黑。”
&esp;&esp;“怎么了?”凪圣久郎听话地凑近。
&esp;&esp;欺诈师与后辈说起了悄悄话,“我们去旅行吧。”
&esp;&esp;“嗯?”
&esp;&esp;“反正也快放假了,提前请几天假,出去好好玩一场吧!”
&esp;&esp;虽说去了澳大利亚,可实际上,国家队的选手没多少自由时间,大家都是忙里偷闲随便玩了玩。仁王雅治不喜欢晒太阳,偶尔的休息日也是待在酒店,甚至都没拉着柳生比吕士逛过街。
&esp;&esp;“……去哪里?”
&esp;&esp;凪圣久郎有点心动。
&esp;&esp;凪诚士郎:“……”
&esp;&esp;他们不是才请了半学期的假吗。
&esp;&esp;“是呢……”仁王雅治思考着,在墨尔本的时候觉得太热了,现在回到日本又觉得太冷了,最好去一个不冷不热的地方……呜哇,12月的日本有这种地方吗?南面,得是九州那边了吧。
&esp;&esp;仁王雅治想到一个去处,“冲绳?”
&esp;&esp;还在集训营的时候,大家早起晨跑都互相遇到过几次。刚从被窝出来的身体还没热起来,有选手呼出白雾,抱怨东京的冬天好冷,比嘉中的木手会说他们冲绳在冬天很暖和,欢迎大家来冲绳玩。
&esp;&esp;同为胜者组,仁王雅治在集训营乱晃的时候,经常见到到处安利苦瓜的木手永四郎。
&esp;&esp;“……”总觉得,木手在集训营,就是苦瓜和冲绳的宣传人呢。
&esp;&esp;凪圣久郎没意见,“听着就很有旅游的氛围啊。”
&esp;&esp;凪诚士郎轻声提醒道:“冲绳的方言很难懂。”
&esp;&esp;“方言?”